他的医术并不差,自然也能发现,对方的脉象脆弱的过分,就像是一只摇摇欲坠的花苞,随时都有可能因为风雨而折断。
真是太柔弱了,无花心中微叹,柔弱且柔软,从皮到骨都是男人无法抗拒的惑色,却又这般脆弱,需人怜惜。
门外的侍从忽然敲了敲门,吓得女子手指微微一颤,无花顺势压住了她的指尖,就像看见时想象的一样温软。
“怎么了?”
门外道:“姑娘,公子在客栈等你。”
“知道了。”
女子抬眸,轻声道:“无花大师?”
无花轻叹一声,缓缓挪开了手,收起薄纱。
“姑娘的脉象,很弱,似乎是先天不足。”无花语气带上了一丝遗憾,“先天不足只能娇养,却不能医治,也许姑娘的双眼便是承受不起身体的负荷,所以失明。”
清栀轻轻的揉着自己的手腕,低声道:“有些事情早就已经明白,也就不会伤心了,但还是要多谢大师的关怀,若有机会,再与大师共饮。”
无花眼眸闪动,“不必客气。”
他从怀里拿出一盒膏药,盒子精致,就像女子的胭脂盒一般。
“姑娘体质娇软,容易淤青,这是我调制的伤膏,可以一用。”
清栀笑道:“多谢无花大师了。”
门外又传来了催促声,“姑娘,公子来了。”
清栀只能歉意的对无花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