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衬公子。”
两人浅浅小酌了几杯,心神都略微放松下,清栀才轻轻问道:“你和金小姐聊的如何?”
原随云转了转手指的酒杯,柔声道:“我本以为你不会问我的。”
清栀笑道,“既然想知道,为何不问呢?”
原随云有些哑然,笑着摇了摇头,她说的没错,想知道为何不问呢,只是世间女子大多内敛,尤其在感情当中,明明是亲密的两个人,却总是在心间隔上一层薄纱。她们情愿去猜测,去怀疑,却不愿意开口问一句。
就像是一种特有的执着。
而他本以为,清栀也是这类女子。
他刚刚想完,清栀便轻轻道:“其实我也不想问,可是我却不得不问。”
毕竟她与原随云的开端便是不一样的,他们的感情明确掺杂了利益,虽然原随云现在在给予她真心,可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而金灵芝对他的痴恋,若是处理不好,也会造成她的麻烦。
原随云垂眸道:“清儿在担心?”
清栀轻笑一声,道:“我从不担心。”
她只怕死,怕受伤,怕需要付出更多的贡品。
金灵芝无疑是是一个小威胁,她对原随云的莫名痴恋,甚至在最后都选择与他同死在,这样热烈疯狂的女人,总是要小心一点的。
原随云沉默,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的笑了一声:“我竟忘记了,清儿虽然是为我而来,却不单单只是为我而来。”
清栀没有说话,毕竟原随云说的也没错。她本就不是只为他一人而来,这时间漫长的旅程中,相遇别离中,早就让她学会了一件事,可以不回答,却绝不要说谎。
微风拂过,天色微凉。
原随云举杯,笑道:“时间已不早了,清儿早些回房休息吧。“
他的声音依然很温柔,但是也没有回答她最初的问题。
清栀心中明悟了,起身应道:“好。”
她的声音同样温柔,与以往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两个同样温柔的人互相对望,却像是中间隔了一些什么。
清栀离开后,原随云让人拿来了那副美人图,拍卖结束后,这副画就一直在他这里了。
丁才如同以往一般,熟练的拿来了画与笔墨。
原随云表情清冷,如同以往一般,随手在上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