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即便是奇宝,也不能保证画卷上的墨迹留下了,却不会消失。”清栀勾唇笑了笑,莫名的想起了白蟾。
花满楼问道:“那姑娘修复画,岂不是要找一个能够在画上留下痕迹的画师?”
清栀摇了摇头,“不一定是要画师,只要能在画上留下笔墨便可以。”
只是能留下笔墨的人,也不过寥寥,能让笔墨不消失的人,便更少了。
花满楼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耳尖微动,笑了起来。
“看样子,似乎有位朋友在过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车顶上便微微一振,男子的声音传来。
“错错错,不是在过来的路上了,而是已经到了。” 男子的声音很潇洒,也很活泼,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但是又带着成年男子的低沉。
花满楼轻笑摇头,对着清栀道:“车顶上的这位,便是与盗帅齐名的另外一位了。”
清栀轻声道:“司空摘星。”
花满楼笑道:“没错。”
车顶上的男人懒洋洋道:“唉,我可不敢与盗帅相提并论,毕竟我既不留香,也不**。”
清栀笑道:“虽然你并不留香,也不**,可你也有翩翩人中凤,鲜花满江楼呀。”
花满楼含笑附和道:“也许可以再加个吹雪风中立。”
“去去去,拿赞陆小鸡的诗来捧我,你们这是埋汰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