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而已。
待他们都离开了,她又起身,掀开被子走下床,继续依在窗边伸手抚着边上的美人画。
如此才能将心中的燥意平复。
但是还差了一些东西,清栀蹙眉,摸着画卷的手指不停的来回抚摸。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画不应该是这样的。
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她,差了一些什么东西。
这东西,比她的命都要重要,所以绝对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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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栀在金风细雨楼待了几日,虽然失忆了,但是身体却没有大碍。
也许是难得楼里有年龄相近的姑娘,温柔时常来寻她。今日天气正好,秋高气爽,硬是将她拉了出去,一起赏红枫,喝花茶。
所以能在短短的时间里,了解了许多江湖上的消息,几乎都要多亏了这位温柔小姐。担任,其中最多的还是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的事情。
两家势力之争已经到达了不可回转的地步,有趣的是六分半堂的大小姐雷纯又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苏梦枕的未婚妻,而温柔似乎也对这位雷小姐感情复杂。
“我以前以为,纯姐就是江湖最美的女子了,见到了你才知道,原来真的是人外有人。”温柔托着腮,看着清栀唉声叹气道。
虽然面上还留下浅浅的红痕,但是比起之前那斑驳可怖的模样,如今已经可以窥见红痕后的完美姿容,甚至让这仅剩的红色淡痕,显现出一种凄艳的美丽,一眼望去,惊心夺魄。
就连温柔自己的心,都忍不住的砰砰直跳。
如此想来,她也明白了为何白愁飞从沙漠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听对方提过雷纯了。那蠢石头见了她一眼,说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欺,也再不肯进这院子了。
温柔郁闷的跺脚。
清栀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
见对方不理自己,温柔哼了一声,生气又直接道:“漂亮也没用,不还是个瞎子,还是比不上纯姐。”
清栀表没有回应,似乎并没有听见一般,这些日子,早就足够让她了解温柔的性子了,天真近乎蠢笨的娇纵大小姐,高兴不高兴都浮于表面,这样的性子也称不上什么坏。
至少,比其以前那些人好多了。
清栀心中下意识冒出这句话,又多了一分疑惑,以前那些人是谁?
美人白衣,似月化雾,眼眸微动,凄艳殊丽。可惜双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