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还是很低。
继续观战茗涵，到了半决赛圈后，她的打法变得谨慎，拿人头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陈枫：“我先去趟卫生间。”
陈枫发现，不止是吃鸡训练室的人，出来后，其他练习室也有人在看自己。侧身和身边的队友交头接耳，几乎是所有看到他人的反应。
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在议论自己什么。
叛徒、败类、拖累全队的废物……甚至还有更难听的话。
这些年，他没少听到这样的言论，本来以为事情过了这么久，时间总会冲淡一切。可这一套理论，在电竞圈似乎不太适用。
“陈枫来了，你见到没？”
“当然啦！好像和茗涵的关系还不错。”
“唉！涵姐遇人不淑啊，怎么会跟这种人渣做朋友？”
“不知道，反正要我的话，我可不跟他组队，怕被坑。”
卫生间门口，陈枫正好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
虽然习惯了被人误解，但是这种亲耳听到的感觉，确实有些不一样。
很刺、很痛，像是被人解开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又一遍遍地在上面撒盐。
坐在马桶上，陈枫刻意压低着呼吸的声音，直到他们离开后，才缓缓地站起来。
洗手时，他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已经被骂了五年，过了这么久，总该变得有些不一样才对。
回到训练室，刚才的那一局游戏已经结束，赵朗和茗涵正坐在电脑前啃队友叫得外卖。
是烤制的鸡翅尖，在海城很有特色，烧烤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引得人胃口大开。
外卖盒摆在那人的手边，陈枫进来时，他只是自顾自地吃，并没有让让他的意思。
茗涵：“枫哥回来了，咱们开始吧？”
赵朗嘬了嘬手指头：“来吧。”
房间里的电脑桌摆成了圆形，留给陈枫的位置，挨着茗涵，也挨着其他的队员。
陈枫的十指交叠，用力地向前伸展，深深地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训练的准备。
游戏开始，按照航线，茗涵标注了L城边缘的位置，“咱们飞这吧，先稳发育一波，一会再打架。”
陈枫：“你们飞，我独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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