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莫尧整个人都变得不爱说话了。”
没有明说茗涵是杀人凶手，却把屎盆子强行按在她头上。
是她咄咄逼人, 是她比赛场上百般刁难, 才会让莫·可怜弱小又无助·尧因为心里憋屈而分神。
调出了盛天俱乐部的监控, 包括PCL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茗涵句句不饶人反倒是莫尧他们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谦卑。
更重要的一点，在面馆外的巷子口，摄像头拍到了茗涵和莫尧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说吧，你们那天都聊了些什么？”审讯室里，警察把几盒录像带丢在桌子上，义正言辞地问道。
茗涵并不惧怕他的语气，还是来时的那一套说辞：“我们聊了什么跟他的车祸有关吗？是我教唆司机撞到他的。”
负责记录的警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推了下眼镜，“汽车车主是正常行驶，是莫尧闯红灯发生的意外。”
对上了茗涵的眼神，警察尽量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你跟车祸没有直接关系，不过你对他的行为影响是分不开的，他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你也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茗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胸口同样憋着一股火，却不能像他们一样理所应当地发泄出来。
“他和KLG的合约要到期了，我是建议他以后可以和盛天签约。”
“除此之外，我们还聊了他的家庭。他家庭情况不太好，上有需要赡养的爷爷奶奶，下有正在上学的弟弟，这些都是他聊天告诉我的，不信你可以问他。”
“我们之前是有一些误会没错，但是那天晚上之后就都说开了，就算是影响，也绝对不可能从我身上找原因。”
拿出莫尧那只摔坏的手机，警察再一次问：“出事前，他给你打了十八个电话，你们是要聊什么事吗？”
“我哪知道啊，”茗涵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当时我在训练，结束后才看到，给他回过去他也不接。”
和同事对视了一眼，另一名警察从刚才茗涵交代的话里找到了突破点。
“你说他跟KLG的合约要到期，你让他跟盛天签约？只是建议？没有……”
茗涵皱了下眉：“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威逼利诱他呗？你这么说话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是你身为人民公仆应有的素质？”
男人并没有要认错的意思，反而提高了声音去压制她：“这只是合理的猜测，你激动什么？！”
靠在椅背上，茗涵算是对面前这两个人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