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另一头,孟淑和与薛琅待在寺里安排给定国公家眷休憩的院落内。
“你不是说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为何又奉着你祖母和母亲来寺里了?幸亏我今天是跟着叔母出来的,叔母人好,不会乱说什么,若是我母亲在,见你就没那么容易了。”孟淑和抱怨说。
“别提了,我也没想到啊。”薛琅边说边从怀里掏出来一封用精美的碧云春树笺写的书信。
孟淑和揶揄地看着她:“到头来,还是送的信啊。”
“是呀,我就写信了,那又如何。”薛琅状似镇定地说,然而艳若桃花的双颊出卖了她的内心。
孟淑和哈哈大笑:“装什么装,你脸都红了,这时候不说是私相授受不好意思了?居然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