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延净看看孩子,又看看萧衍,完全说不出话来,心中又是惊又是喜。
妇人带着孩子远去,庭中恢复平静,延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恭喜施主喜得麟儿。”
萧衍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地说:“当日萧家之祸全因我而起。复仇之事我责无旁贷,即使为此付出性命亦是在所不惜。然而我蹉跎多年,亲族近支死伤殆尽,也到了该为家族绵延做考虑的时候了。想我兰陵萧氏煊赫千年,总不能断在我的手里。”
“施主终于想通了。”延净宽慰一笑。
“我托付大师照看何灏,也是为家族考虑。我到南陈有些年头了,深知如今这位永熙皇帝实为志大才疏、刻薄寡恩之辈,不免担忧他有朝一日翻脸不认人,就想给后人在北边留条路。”萧衍诚恳地解释道,“自古以来,新皇登基当大赦天下,亦会加恩于母族……”
延净叹息道:“贫僧明白了,施主放心,何施主的事包在贫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