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借两国结亲之际搞点小动作,着手点不外有二,一是明惠公主本人,二是她的随行之人。眼下赶往洛京的南陈使臣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便宜大舅子,这让庆元帝如何不起疑心。
何皇后紧紧掐着手心,跪下分辨道:“陛下也知臣妾与兄长多年无有往来,着实不知他为何非挑着这个节骨眼来大周。然而南边何家一直未公布臣妾的身世,想必是不欲让外人知道,且兄长仅是一个七品的校书郎,此次亦是作为副使来的京城,说不定只是巧合。”
庆元帝面上神色喜怒难辨:“跪下做甚,他是他,你是你,就算他起了歪心,朕不至于怪到梓童的头上。”
何皇后站起身,一颗悬着的心尚未放下就听得庆元帝继续说:“但是——等人到了洛京,你去见见你那位好兄长吧,亲口问一问他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安分,朕不介意封他个承恩公,若是不安分——”
何皇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梓童,你得想想太子。”庆元帝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