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乳娘说……”不是说给我瞎编了个身份,把她忽悠过去了吗, 为何你爹反倒知道了?
薛琅双手捂脸,不敢看唐煜此刻的神情, 将薛父搞出来的那一场乌龙细细说明:“……家父为人如此, 我若是不如实说明殿下身份,恐怕之后会闹出事故来。”
唐煜听完只觉得好笑,这对父女可真是够不按常理出牌的:“好吧, 我原谅你,那你拿什么做谢礼呢?”
一炷香后,唐煜腰间多了一个系着同心结绣鸳鸯卧莲花样的荷包, 薛琅腰间则多了一个双鱼玉佩。
“我该走了,十公主等我去划船呢。”交换完信物, 薛琅面泛红晕。
唐煜本欲再调笑几句,闻言抬头看向天际那轮周身缠绕赤焰的旭日,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大热天的,你们要去划船?”
流火的七月,蓬莱湖中万株红白菡萏盛开。然而美景当前,却少有贵人愿意头顶骄阳前来赏玩, 御花园内人影寥落,间或有当值的宫女太监穿梭而过,干完差使亦尽快躲到阴凉地里。
唐煜年纪渐长,身条抽高,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