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中最坏的一种——对她有孕之事避之唯恐不及,甚至怀疑她耍了心计, 偷偷倒掉避子汤。
“殿下明鉴, 我真的没有倒掉避子汤。若我此言为假, 就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银烛当机立断,对着唐煌发起毒誓。
唐煌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那就是说这事未必做得准。好姐姐, 你别担心,说不定你只是偶尔身子不适。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去传御医。”
银烛慌乱地揪住唐煌的袍角:“殿下尚未迎娶王妃过门,皇后娘娘肯定不会留下奴婢这个孩子的。”
两行晶莹的泪珠划过她的脸颊,面对这副美人垂泪图, 唐煌有点心软,他蹲下身子,视线与银烛平齐,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还是得让太医看看,若得了别的症候,也好尽早调养。若真是,咳,有喜了,也得叫他们开些安胎的汤药,我听人讲避子汤寒气重,对身子很不好。母后那里你不用担心,她最疼我了,我求求她没有不依的。”
“我全听殿下的。”银烛破涕为笑道。她轻轻靠在少年尚显单薄的怀抱里,心中较先前安定许多。看来七皇子先前表现得不太情愿是被她的话给吓到了,内心还是想要这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