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她留,我不好过,你们也全别想活得痛快。昏暗中,银烛唇边勾起一抹略显癫狂的笑容。她又躺了一会儿,积攒了些气力,然后翻身下地,挣扎着爬向梳妆台。
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银烛颤抖着手取出一朵纯白的堆纱头花。
窗外,日暮西沉,残阳似血。
…………
结束了一日的课业,唐煌返回寝宫。两位宫女上前为他更衣,往常这件活计都是由银烛做的,但是两个月时间过去,唐煜逐渐习惯了旁人的服侍,口中呼唤“银烛”二字的次数亦少了许多。
殿外有喧闹声传来,其中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声。唐煌抬头问道:“银屏,外面怎么了?”
“殿下……外头是银烛,她想求见您。韩姑姑在劝她回去。”宫女满面复杂地说。
唐煌喜道:“她能下地走动了?快让她进来。”
片刻后,一缕幽魂飘入唐煌所在的西暖阁。素绫袄裙挂在她削瘦的身躯上,显得内里空空荡荡的,头发胡乱挽成个堕马髻,一朵素白的绒花歪歪插在上面。
韩姑姑紧紧追在她后头:“银烛,你这是失仪!”
唐煌险些认不出她来,身子左右晃动两下:“银烛姐姐?你,你……”
银烛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冲着唐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