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画楼!你给我回来!”薛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画楼不听她的,抱了两个半臂高的青瓷瓶交给翠影:“姐姐拿好,记得跟齐王府的公公说是我们姑娘亲手做的。”
扫了一眼薛琅的神色,翠影笑着接过:“我记下了,妹妹安心吧。”
送东西的人一去,薛琅用指甲新染了凤仙花汁的手指戳了画楼额头一下:“那酒没泡好,酸得要死,王爷如何喝得?”
画楼俏皮地一歪头:“酸就加点蜂蜜呗,想来齐王府的厨房不会缺这个的。再说,姑娘又不爱饮酒,专门做它不就是为了送给王爷吗?”
“可还是失礼啊。”薛琅纠结地说。
画楼俯下身子,虚按住薛琅的肩膀:“我的好姑娘,怎么离大婚的日子越近,你就越不安呢?”
薛琅轻叹一声,顺势拉住画楼的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有些话我只敢同你说,搁在早几年,我从未想过会嫁入天家,心里不免有点怕。”
画楼劝说道:“姑娘就看在王爷为了你不惜大费周折地处置了夫人的份上,也该放下心才是。这日子就像是那青梅酒,初时酸苦,后来加了蜜糖就变得甘甜。姑娘你的苦日子已经过去了,
就安安稳稳地等着宫里送嫁衣过来吧。”
…………
征讨卫氏之役大获成功,回去的路上唐煜很是高兴,黄密趁机给他出馊主意:“王爷,要不我们改日也将郑温容绑出来揍一顿?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跟人争歌妓争输了就要找人家的麻烦,王爷派人去劝和,他非但不听,还把长史给赶了出去。”
“不行。”唐煜瞪了他一眼。镇国公府上的子弟能和卫氏一样吗?薛家是他的岳家,与他是天然的同盟关系。他此次虽说狠狠下了薛家的面子,但还是给了对方台阶下。只要薛家主子里有一个脑子清醒的,就知道该在亲王女婿和只会惹是生非的媳妇中间怎么选。镇国公府就不同了,他要真敢揍郑之远的孙子,父皇就敢揍他。
一行人才进了王府大门,就见凌长史急匆匆地走来:“王爷,您去后不久镇国公就到了,眼下在花厅等您呢。”
唐煜笑了,扭头对黄密说:“看吧,他家是有明白人的,解决问题能动口何必动手?”
凌长史不知他二人在打什么机锋,沉默地陪着唐煜走向花厅。花厅中,一位身着素服,头别木簪,相貌英气勃勃的少年从椅子上站起:“见过王爷。”
“镇国公请坐。”唐煜微微颔首道。
唐煜在中,郑温茂和凌长史一左一右,宾主相继落座。侍女奉上茶来。三人彼此客套了几句,郑温茂再度起身,长揖在地:“家兄无状,冲撞了凌长史,请王爷见谅。王爷放心,我保证家兄不会再去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