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行阴私之事。
蓬莱湖畔的沧浪亭中,唐烟把一张红绡帕拍到兄长脸上。这帕子上题着四句诗,一角还系着个鸳鸯香囊,显是闺中之物。
“你不要命了,父皇的妃嫔也敢招惹?”
唐煌一把抓下帕子,冲着妹妹低吼说:“你当我不知道这里头的利害吗,但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她啊。”
唐烟气了个倒仰,枉我因崔表姐恋上已有妻室的三哥而跟她绝交,你这边倒好,直接勾搭上了庶母。你俩可真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她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好的!”
唐煌面子上挂不住了:“既然你说我贪图美色,那我问你,若不是郑家小子在母后给你选的几个人里长得最俊,你会非要选他做驸马吗?”
“你给我闭嘴!”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