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劼利可汗会不会已经逃了?”
“定国公没探清敌军虚实,致使大周将士中伏伤亡惨重就是最大的罪过。”唐煜严厉地瞪了裴修一眼,“阿修,你这话过了。”
裴修胡乱抹了两把脸,闷声道:“是我说错话了。那陛下会如何处置定国公府呢?夺爵?流放?还是……”
唐煜轻叹一声,把裴修没敢吐出口的四个字说出来:“放心吧,不至于满门抄斩——流放应该也不会。怎么说定国公都是从潜邸就追随父皇的老臣,且中伏后他选择带着两个儿子殿后,父子三人相继战死算是全了武将的气节,能抵得上三分罪过。对着一家子老弱妇孺,父皇再气也不至于下狠手,最多日后清苦点。”
裴修眼圈微微泛红,口中呢喃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唐煜的目光投向远方。她那样一个高傲的人,受得了这样的落差吗?
…………
伴随着微凉的秋风,帝驾回归洛京,深宅大院与蓬门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