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的心怦怦直跳,皇后的位子远远不如太后的位子稳当,不知此次她能否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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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府内,唐煌在给他心爱的几盆昙花浇水。他毕竟在宫里住了这么些年,总有些收集宫中消息的渠道。钟秀宫眼下形势不好,更像个筛子似的,消息一个劲儿地往外漏。他亦因此得知后宫许多人在跟红顶白,看贵妃的笑话。
夕颜,你可千万要撑住啊。我马上就能找人递话进钟秀宫了。唐煌默默祝祷着,手上一抖,就给昙花多浇了水。
侍奉他的一对双生子宫女彼此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有相同的忧愁,这一批昙花估摸着也保不住了,得赶紧报知韩姑姑,找人去外头采买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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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寺中的何灏与云游归来的延净对坐。延净面露不忍之色,双手合拢:“阿弥陀佛,世道又要不太平了。”
何灏取过香炉,将皇后驾临时点的线香的残灰倒掉:“是啊。”
他有种预感,苦苦等待多年的机会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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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德与张九和却在醉仙楼里喝酒取乐。
张九和醉醺醺地说:“你听说没有,南陈小儿们又打过来了。圣上大军还在北边,此战怕是艰难了。”
“提扫兴之事作甚,反正与你我无关,自有高官贵戚操心这事。”韩尚德说,“来,张兄,我再敬你一杯。”
“话说,你是给殿下新写了个话本子吗,里头讲得是什么?”
“本来叫,王爷听着不好,改成了……实话告诉你,这可是根据真事改编的,不过书里不好明着写……说的是不知哪朝哪代,有一个富贵人家,一家有十个儿子,其中次子最为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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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白天热,晚上冷,且条件艰苦,委实不是个适宜病人修养的地方。
庆元帝阖着眼睛躺在御帐中,半边身子几乎是无有知觉的。帐外呼啸的夜风似乎还夹杂着亡魂的哭嚎,威胁要向他索命。孤单、寂寞、惶恐、绝望,各种他以为一辈子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绪一股脑地袭来。天地间仿佛只余他一人,寿命在一点一点随风流逝。
此时最需要的便是家人的陪伴,他热切地期盼着长子的到来。
老了,真是老了,不知我还能活多少日子,能不能把担子稳妥地传给太子……老三究竟什么时候到。庆元帝鼻子一酸,终究是没哭出来——一是帝王的尊严不允许,二是僵着的半张脸做不到。
不过他还是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