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妈,我很奇怪,你还争什麽?你还怕阿明拿到了钱不给你吗?哦我知道了,是不
是为了菜市场那个小白脸?
闭嘴!你你胡说什麽?
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啦!你跟那个卖菜的小白脸的事,大家都在传,大家都知道了,就你还自以
为神不知鬼不觉。
这传传什麽?
妈,我们就不要吵了,传什麽不重要,我们现在只能指望从阿明那里得到那些钱的下落,不管爸爸是真疯
还是假疯,那麽多钱,一下子就说被骗光了,实在不可能,爸爸一定是偷偷把它藏在哪里了,最可能知道真
相的只有阿明,我们现在只有合作才行了,对不对?
我终於搞清楚她们在搞什麽鬼了。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所听到的事,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
我的亲大姐,竟如此冷血。而母亲竟然在外面有男朋友。
我实在已听不下去,就悄悄的回房,不由得怒火中烧,很想冲进去教训她们一顿,但是我随即冷静了下来,
我想看看她们能玩出什麽把戏来。
第二天一早,我再度到疗养院去探视父亲。望着两眼无神的父亲,我心里一阵难过。
唉,阿爸,也难怪你会精神失常了,每天面对那种女人,不疯才奇怪。我无奈的对着父亲说。父亲听了
我说的话,似乎有了点反应的看了我一下,但仍然是两眼空洞无神。
回到家以後,如我所预料的,那两个女人又连番的追问父亲有没有说什麽。我心里有了盘算。说也奇怪,
今天阿爸好像认得我了,好像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话来,我想明天再去看看,也许阿爸会慢慢好起来也不一定。
一听我这样说,那两个女人眼睛随即一亮,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对对对,应该的,太好了,太好了,阿明啊,爸爸的病能不能好就全看你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
这一天,母亲和大姐对我特别殷勤,而我已经知道她们的目的,表面一直不动声色,送茶倒水等一律照单全
收。甚至吃定她们的对她使来唤去。而她们也真能委曲求全,不禁令我佩服,佩服得咬牙切齿。
当晚,我在床上躺了许久仍未能入睡。
突然,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背对着房门,没转过身来。
阿明阿明几声细如蚊蝇的叫唤,是大姐,我索性装睡,看她想干什麽。等了一会儿,突然大姐
将我的被子掀开,钻进我的被里,我无法再装睡,反身一转,发现大姐两眼发浪的直向我凝视。
阿明,大姐一个人睡不着,陪大姐睡好不好?小时候我们都是一起睡的,你记不记得?
我没搭理她,正想把被子掀开赶她下床,却发现大姐竟然只穿着胸罩和叁角裤,地上摊着她脱下来的衣裙。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为了钱,竟然想用美色来诱惑自己的亲弟弟。我当下马上有了决定,闭上眼睛,来个
不理不,看她下一步如何走。
大姐看我没理她,一会儿故意用身体在我身上摩擦,一会儿用乳房在我背上搔弄,我可以感觉到乳头沿着我
的背脊,上下蠕动,很显然她已经把胸罩脱了。我仍不动,任她继续卖骚。一会儿她竟然大胆的将裸露的大
腿攀上我的大腿,直接用她的阴部隔着叁角裤在我的臀部摩擦,又用嘴在我的颈部亲吻。使我原本的不合作
政策有了改变。
大姐,你到底想干什麽?
阿明鸣鸣你知不知道,为什麽大姐结婚那麽多年,一直都没有小孩?你那姐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