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爹，你中了妖怪的妖术，迷失了自己。”青衣男子边说边低下头，看得出非常不想提起此事。
张老爷沉思一会，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事，低头自责道：“是我的错，不该带那女子回来。”
“爹，不是你的错，你救了那女子，你……”
“不，笙儿，此事是爹的错，爹有罪。”打断自己儿子话语的张老爷再次自责地叹了一口气，才把目光落在对面站在的凌兮尘和孤陌青身上，疑问道：“两位是……？”
“爹，是这两位仙人灭了妖，也是他们救了爹你的性命。”张笙边说边扶自己爹站起来。
张老爷听后，拱手行礼道：“小人在此谢过两位仙人救命之恩。”
凌兮尘打量了一下有些虚弱的张老爷，说道：“除妖乃我们修道者本分，张老爷无需言谢。你只要记得，你如今身体未恢复原样，与你之前做的错事有关。”
他见张老爷及张笙都低着头，继续道：“罢了，此事已过，不必再谈。张老爷，有一事想要问问你。”
自责的张老爷听了凌兮尘的话，立马行礼道：“仙人请讲。”
凌兮尘扫了屋内一眼，侧身道：“此处偏暗，我们换一处地方说话。”
用偏暗只是借口，真正用意是提醒对方：不需要这么多人在旁边听。
自然明白凌兮尘话语的张老爷笑颜行礼，“仙人说的是，那我们去书房谈话。”
未反对的凌兮尘与孤陌青走出屋外，随张老爷去了张府的书房。
等一刻后来到书房，凌兮尘才拿出黑石，问着张老爷，“你可知晓此物？”
张老爷看见黑石，神色慌张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