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西极洲里,有哪个人敢和我对着干?”
她说着说着,就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百年前穆曦微害我亲近之人统统死绝,他以为轮回一次,就能把旧账全部揭过?我这次定要他痛不欲生!”
忽然应明镜得色消失,面容绷紧,按住嵌宝扶手柄回头望去。
修士将她变化看入眼中,正糊里糊涂时,便被应明镜掌间一股灵力推了出去,去挡破云袭来的风雷剑气。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为应明镜奔走半生,最后非但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落得一个为她挡刀的下场。
“应明镜!”
祁云飞汹汹而来,携剑站定在车辇前质问她:“你知不知道对凡人下杀手是大戒?”
“知道又怎么样?”
六宗里与应明镜辈份相当的就那么点人,她显然是认出祁云飞身份,依旧有恃无恐:
“风雷剑主再厉害,我也是西极洲的人。怎么,我师父还没发话,你祁云飞就敢代我师父惩处我?”
祁云飞握剑的手更用力。
他是向来看不惯应明镜这种草包的。
当世陆地神仙纷纷稳退,他们弟子晚辈大多修炼至大乘,执掌一宗牛耳。
相比于她的同辈,有月盈缺做师父,受尽月盈缺宠爱,却只有金丹巅峰的应明镜格格不入。
尤其对比她师姐玉箜篌,简直像个扶不上墙的草包。
在修仙界,菜是原罪。
这也是祁云飞瞧不起应明镜的理由。
但无论他怎么瞧不起应明镜,一根指头都能碾死她一百遍,应明镜有一句话说得不错。
她到底是月盈缺的关门弟子,不是旁人可以乱动的。
“应明镜。”
穆曦微出了声,叫她的名字。
应明镜转了转眸光,朝那胆大包天的小子方向望去。
穆曦微昨天一天过得多灾多难。
三路人马追杀、处在大乘交手风波中、被祁云飞掐到窒息、昏了没多久又被落永昼叫起来赶来穆家。
就算是铁做的人也受不住这般折腾。
穆曦微却觉得自己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要去干什么,这样坚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