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白玉檀假如当真夺舍重生,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四姓城中之人不似在里面参加天榜试的,能把局势变化全看在眼里。
他们只看到七彩琉璃台轰然破碎,原本宝光辉煌的浮空建筑登成了一座废墟,还以为是魔族在其中搞的鬼。
四姓城中,人心惶惶。
他们的担心其实也没错。
人魔边境处。
那是一处很大的地方,有着很壮阔的景象,一侧白昼,一侧黑夜。
古老苍浑的城墙拔地而起,如巨龙长长地盘旋在边境地脉上,绵延无尽,望不见尽头,唯有一块块垒起的砖石粗糙厚重,洇染的深色血痕遍布满整面城墙。
它往东至南海入海口,往西至绝境天山,皆是修仙界尽头之处,自然望不见尽头。
城墙很高,几乎插入云霄里,成了一面隔绝日升月落的盾牌。
往前就是魔族所居的北地。
赤红荒土地处处平川,一望无际,常年笼在黑夜之下,一旦待久,就生出种就不见光的绝望来。
这副景象虽说奇艺,均是驻守在此的修士长年累月见惯的,见怪不怪。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远远眺望时发现不对劲之处。
“远处那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修士们闻言看去,果不其然,有一线黑色向前线压近。
因为城墙实在太高,他们看那处黑线只觉得离自己尚远,行动得也慢,温温吞吞的。实则单看黑线后扬起的尘土烟雾即可知,远是真的,慢则未必。
“是魔族来攻城墙!”
魔族常年和驻扎于此的修士发生点小交锋小冲突,众人倒也不算太惊慌。
只是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有点奇怪:
“这次阵仗看着不小啊,大妖魔主的尸骨都凉了百年了,莫非魔族仍不死心吗?”
这一次的阵仗的确不小,但也算不得倾巢而出,仅有一个人算是例外。
魔族队伍中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望着很远处的城墙模模糊糊的轮廓,舔唇笑了笑。
他穿搭打扮和魔族中魔格格不入,其他魔族倒是看不惯他,但碍于他是大乘亲自送来的人,嘱咐一定好好照顾,只能按压下内心不满。
年轻人说自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