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天下尚不知落永昼真容。
这可真是问倒了落永昼。
他答不上来。
对金面具,落永昼没那么多所谓,不戴无所谓,戴了也没什么要紧。
但原主那么些年,金面具从不离身,想来一定是有不愿意离身的原因。
落永昼没法说,只能唔一声转移话题:“说起来曦微,为师是不是还没教过你白云间的功法心法?”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穆曦微无言道:“应当是这样的。”
这师徒做得。
做师父的没想起来传授徒弟口诀心法,做弟子的也忘记去请教师父修行疑问。
货真价实的表面师徒。
落永昼也有点尴尬,清咳一声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讲给你听罢。”
说罢他手一甩,玉简似雨哗啦啦地掉,坠地的响声楼上楼下皆听得清清楚楚,疑是地动山摇。
穆曦微随手翻了两卷,发现都是可以出现在话本里的绝世功法,不由得有点心情复杂,面无表情。
若是让陆归景知晓他师叔把白云间的家底整个掏给自己弟子,估计也会像穆曦微一样心情复杂,面无表情。
落永昼给完了功法,又讲起剑法:“白云间基础的入门剑法,讲究的是一个——”
他忽的语塞,根本想不出自己应该讲什么。
正常情况,凡是有点修为造诣的,皆会在门派中,或者四处游历,去向晚辈后生讲道,一来是为造福后人,二来也是为巩固自己的心得。
独独落永昼没有。
他倒不是敝帚自珍,吝于分享的性子。
只是落永昼的,实在没法讲。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提剑,闭眼,深呼吸,你看到剑法的那刻,自然知道该怎么练了。
这能怎么讲?
落永昼回想起来,原主入门 的时候,祁横断曾经一边维持着高傲冷面师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