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斐拉尔静静的走着,完美的避开了每一个安全系统,九号楼很大,总统的卧室则在最里面,还未靠近,远远地便问道一股药味。
他来到卧室门口,隐在黑暗的角落,奇怪的是卧室里并没有人,大床上的被子微微掀开,已经变冷了。
卧室的装修已高贵简单为主,考虑到总统身体不好,睡眠浅,窗帘也都是深色系的,器具并不多,十分附和伊修素儒雅的性格。
斐拉尔正查看着,动作突然一顿,眸光一凝,快速的消失在卧室之中。
清幽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身披白色大衣,随意束着金色长发的伊修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他的皮肤透着病态的红,嘴唇的颜色很淡,气质儒雅,他将密室关上,然后拢了拢大衣,缓缓向门外走去,动作敏捷,完全不像需要人搀扶的模样。
伊修离开后,斐拉尔重新走了出来,他走到伊修出来的地方,视线落在一个青白色古瓷花瓶上,修长的手指触上花瓶,微微用力,随着一道响声,前方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条隧道。
斐拉尔收回手,淡淡的看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