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巴嗑的不轻狐狸眼里再次迷蒙起了氤氲的雾气,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似乎被礼服勒得太紧有些呼出欲出的架势,挺俏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似乎在找着最舒服的姿势,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道:“这床好硬啊”,双臂一紧便勒了勒男人的脖子,似是把他当枕头一般地,趴在男人身上不动了。酒气氤氲的灼热一下一下地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饶是柳下惠再世,男人也该有反应了,何况头顶的天花板正是镜面反射的大灯,从下往上看去,就是一个妖娆似蛇的女人趴在浴袍微微敞开的小麦色皮肤的男人身上,颇有点色欲交缠的感觉。
男人深色的眸子眯了眯,双手便毫不犹豫地大力地捏了捏女人的翘臀,女人只是哼哼唧唧了几声便不再动了。只是这几声低低的嗯哼,直接把男人叫硬了,短短地几声嘤咛,似是挠到了男人的心肝脾肺,越挠越痒,恨不得将她揉碎碾磨。男人忽而撑起身子,顺势把女人抱在怀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坚硬处一下一下地顶着女人的小肚子,女人乖顺地趴在男人的肩头,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嘴角不觉地溢出嘤咛的喘息,男人低低咒了一声,一进卧室便将女人毫不怜惜地摔到了纯黑色的大床上,自己径直去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伴着男人低沉喑哑的闷哼,直到很久之后男人才裹了一条浴巾重新出来。看着自己诺大的床上趴着这样娇娇软软的一只,女人嫣红的唇瓣黑色的礼服酒红的高跟鞋,即便是闭着眼,也有一股高贵不可侵犯的架势,明明是诱人犯罪的妖娆身段,却一脸的无辜却带着满是禁忌的味道。
男人深色的眼眸眯起了危险的弧度,似是一头准备捕食的猎豹。似乎越是禁忌越能激发男人本能的征服欲。大掌一下握上了女人的柔软,肆意揉捏,大概是礼服太紧,女人的嘤咛比之前大了些许,脸上带上了一丝丝媚态,看的男人又是下腹一紧。心下的粗暴更甚,直接将女人的礼服粗暴地拉开,撕出一条大口。女人胸前的两团就这么俏生生地弹跳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男人刚刚肆虐过的指痕,一种凌虐的想法漫上心头,男人眼里闪过一瞬的愉悦,俯身便含住了女人的饱满,仔细啃咬,直到皮肤有些轻微的泛红出血才堪堪挺住。这一夜,男人前前后后去了五六次浴室疏解,直到天光微亮,才埋首在胸前的两团沉沉睡去。
楚执柔这一觉睡的很沉,屋子很暖和,暖和的似乎有些过分,感觉自己的肩窝都有点出汗,这样的温度不太对啊?宿舍什么时候冬天能这么暖和的了,要知道S市是不供暖的。楚执柔猛然睁开眼睛,便觉浑身酸疼,一双结实的手臂似乎牢牢地禁锢着自己的腰肢,胸前一团似乎埋着男人的脑袋,男人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薄在自己的肌肤上,有些微微地发疼...?
楚执柔似乎好像喝断片了昨晚。我是谁?我在哪里?旁边这人是谁?我昨晚干了什么?楚执柔经不住灵魂的拷问,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掰着男人的手指,企图从这种暧昧的姿势中解放出来。七根,八根,九根,就快要成功的时候,男人双臂一揽,楚执柔只觉天旋地转,男人换了个方向继续抱着她睡了。侧压这的楚执柔很是绝望,这男人是谁啊?本就有点微微出汗的楚执柔轻轻撩开了薄被,嗯,这男人身材还不错,八块腹肌都够够的,手感应该也还不错,就在楚执柔小手要按下去的空档,男人仰头直勾勾地看着她:“醒了?在干嘛?”低沉克制磁性的声音传来,楚执柔便撞进了一双深灰色的寒潭中。
“是...你你你...?”惊吓太激烈,楚执柔一个翻身后退就跌坐在床下的地毯上,难道自己又又又重生了?!
男人看着只着一条黑色小内裤浑身光溜溜跌坐在地毯的女人,浑身布满了自己蹂躏过的痕迹,柔软的胸前甚至泛着点点破皮的血丝,眸光便不觉暗了暗。
“顾萧鸷”简洁意概,报了自己的名字。
楚执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