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邵明悦和老师就搭了便车。
由于公车取消,山里没有别的交通工具,职工也多数无车,几个村离乡政府又远,乡里只能租车出行。吃完早饭,一行人就出发了。
先去的是东村,坐落在高山上,邵明悦感觉这段盘山公路特别晕,一下车就吐了,但吐完了整理下,忙跟着老师进去采访,生怕错过了重要信息。
邵明悦用手机拍照记录时,才发现没信号了。
“你的手机是移动的吧?”
“是的。”
“我们这里只有联通的信号站,没有移动的。”
村书记解释道,因为信号站在山上比较难建,所以很多村都只有一种运营商的信号。很多这个村的人到另一个村的地界就会手机打不通失联。
临近中午,他们回到乡政府。
邵明悦去时晕车,回来又晕车,蹲在路边狂吐酸水。等她吐完,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给她递来了一瓶水。她抬头看到手的主人,有点不敢置信,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虽然昨天才通过电话,但毕竟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邵明悦感觉他头发剪短一点,又高又瘦,脸看起来棱角分明很精神。
对方则皱着眉打量她,惜字如金:“瘦了。”又把她拉起来,拍了拍她的背部,问道:“有好一点吗?”
邵明悦站起来才发现他身后跟着一群人,其中就有乡书记。站在乡书记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问道:“邵总,这位是?”
邵明轩淡淡回答:“舍妹邵明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