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停顿一下,一个陌生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白莫,有什么事来找我这个老同学啊?”
打从白莫这个名字从蔷薇嘴里冒出,克莉丝汀戒备的姿势就松懈下来,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也端起茶杯,不品尝,只是拿勺子画着圈,盯着中心的漩涡,回答:“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
“问问题?”蔷薇夸张地张开手臂,掀开坐地窗的窗帘,外面一票的女保镖望过来,荷枪实弹的打扮。真是比以前还要恐怖的娘子军,他收回目光,坐下。
“这么兴师动众的架势,我还以为你要三堂会审我!”
“只要你说实话,不审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老朋友的优待吗?”蔷薇不着调的哼哼,扳起手指头,一个个点过去,“最近就是养养花草,逗逗宠物,偶尔有几个伤员来我这蹦跶一下,没啥异常的。”
“我是问鹰有没有来过你这。”
“来啊。毕竟他是从我这里出去的,时不时来我这缅怀一下,正常啊。还有”蔷薇压低声线,艳若桃李的面容上,有一种恶魔的微笑在成形,“我养了一只’珍兽‘,他要经常过来观看我调教这只’珍兽‘。”
“那他这个礼拜一有来过吗?”克莉丝汀打断蔷薇像表演似的说话方式,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所想,明艳动人的脸没有半分笑容,反而有种焦躁感在她脸上沉淀着,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抽出匕首架在胡说八道的蔷薇脖子上。
“礼拜一啊,我想想。”蔷薇像没见到克莉丝汀杀人的目光,摸索着自己雪白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讲:“那天我跟我家‘珍兽’在玩,鹰有没有来过我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有我家钥匙,可能来过也可能没来过,第二天我没见到他。”
“蔷薇,你要清楚,落到我手里是什么后果!”克莉丝汀近乎威胁地说着。
“当然,咱俩是发小,您什么手段我会不清楚。”
“祝你好运!”
“承您吉言!”
克莉丝汀知道从嬉皮笑脸跟她插科打诨的蔷薇身上是注定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带着她一班子保镖走了。在车上,克莉丝汀一巴掌打偏在里面的黑装女子。
“都是废物!”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盛怒下的大人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谁都不敢想像,只能低着头,等着克莉丝汀发布命令。
“走吧。”
“是!”汽车发动机响了,车开走了。
从克莉丝汀离开庄园的那一刻开始,蔷薇脸上甜腻腻的笑容就不见了,眉心一点点的皱起,嘴角上翘的弧度慢慢耷拉下来,脸上阴云密布,阴郁地仿佛要滴出水来。他吩咐道,“陈伯,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把私人飞机准备好,我要出去一趟。”
“是的,少爷!”
“淮,下来吧。”蔷薇招手让坐在楼梯的淮下来。淮乖乖下来,坐到蔷薇怀里,主动送上吻,吻了之后他还问:“蔷薇,你不开心吗,我吻吻你,你高兴一点,好不好?”
“好啊。”蔷薇欣然接受淮给他的小狗亲,接吻的间隙,问他,“淮,我们去欧洲玩一遭,怎么样?”
“恩,听蔷薇你的。”
蔷薇把淮抱个满怀,在想,鹰知不知道自己招惹了多么恐怖的存在,在克里斯汀还是白莫的时候,她就喜欢鹰喜欢得快要发疯了。这么简单的一招祸水东流,就想把这么一颗大炸弹扔给他,想得倒美。他才不摊这趟祸水,让他们夫妻俩自己窝里斗。
至于狼会不会受伤,在他喜欢上鹰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他要跟克莉丝汀打这一场擂台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