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也就是见了父皇和母后才动动。
殷疏玉瞧着那块玉约有四尺高,通透无比,一眼看去便知晓是难得的上等货色,放在水中更显得清凉。小姑娘弯了弯眼睛:这是送昭宁的礼物?不愧是本公主的兄长,就是大方。不问是谁送的,张口就先夸一番。
挥手让下人都退下,商湛长臂一伸,便将小姑娘抱进了怀里,他身上热,殷疏玉立刻就不开心了,挣扎着就要下去。容姿如玉的太子殿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别乱动。
把人抱到那块玉石上坐着,见她落座时露出惬意的神色,商湛弯弯嘴角,道:这下凉些了吧?
殷疏玉嘻嘻笑:好多啦~~
她在哥哥们面前向来是不拘的,完全没有男女大防之类的想法,而她的几个看似正人君子的哥哥呢?他们不惧在幼妹面前露出暗黑的一面,他们觉得她和自己是一体的,妹妹这种身份可不就该是属于哥哥的么。
说起来商小二呢?怎么不见他过来?没看到青梅竹马的商祁,殷疏玉少不得要问上几句。
安州那边有异动,小祁去处理事物了。殷恪霆捏着茶壶柄,回了她。
安州是商祁的封地,出了问题自然要他去处理。
说起安州的事,商湛面上笑意收了起来。大手自殷疏玉的衣襟下伸了进去,扯开她身上的纱衣露出两个白花花软绵绵的奶子来,一边下力揉着那手感极佳的宝贝一边与殷恪霆说话:安州多世家,自前朝至今势头可谓是越来越盛,本朝初建都有安州世家各族的支持,可是欠下了不少情分。
殷疏玉靠在商湛身上,由着他带有几分凌虐似的掐捏自己的乳头,粉色的乳尖充血变得红艳艳。疼痛自胸前传来,她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叫停男人粗暴的动作,她自小就怵他几分,不大敢违背他的任何要求。
商湛是未来天子,虽看起来温和有礼,外人也夸他兰枝玉树颇有贤王风范,但自小一起长大的殷疏玉却知道这位就是个斯文败类,暖玉般的温文尔雅外表下不知藏着多少暗黑龌龊。也是,毕竟是要做帝王的人,本该如此。
迟早会解决的,殷恪霆看着妹妹的乳肉在商湛的把玩下不断变形颤动,娇嫩的乳房染上道道男人红色的指印,还睁着湿漉漉额漂亮眼睛看自己,冷面上神情不松,下面帐篷却是立了起来,但他还按捺得住,继续与商湛说话:不过前日里青台诗会见了安州赵家的嫡长子,那是个人物,小祁此行若是不小心还是会有麻烦的。
听他提到赵家,被玩弄胸部玩到快受不住的殷疏玉倒是接话了:哥哥是说赵奢么?我听说过那人。
她咬唇笑着,媚眼飘向商湛,想勾得他下手轻几分:坊间传闻宣平候家的大小姐见他风流想入他的帐,不想被赶了出来,后来听说那是个爱颜色的,便拉上了宣平候次子,姐弟俩一起入了赵奢的帷幕,玩了整十天才回府,听说回府的时候两人都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用玉势堵得死紧。
世家子弟多风流,你情我愿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在权贵间不过偶尔被当做韵事聊聊,左右传不到下面去。
抬手捏住殷疏玉的下巴,她乖乖地张开了小口,殷恪霆将食指和中指一起塞进她的口中,夹着她湿滑的小舌上下搅弄,看涎水不受控地流出,银丝向下滑动,落至锁骨、胸脯商湛的手背,直至乳肉乳尖。
怎么?昭宁羡慕了?商湛微笑,双手分握她一个乳房,两个大拇指将她那被玩得硬挺的乳尖猛地以指尖用力戳下去,意料之中地收获殷疏玉一声哀叫:晚上孤也让你带着满肚子精水塞着玉势当着满室世家公子的面跳舞好不好?
漏出来一滴就把你脱光了掰开大腿吊院子里一个时辰。
他语调温柔,殷疏玉心里却一个激灵,这事商湛说得出就还真的能做出来。今儿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