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起来,哪怕给她多买几套房也好,否则哪天只能回来啃你了。”
余禾村是G市有名的富村,它原住居民不算多,村里的地却不少,又地处G市第二经济大区的中心。村里近十年间卖地陆陆续续分出的分子钱着实不少,家里该给余姗的那部分资产由爷爷牢牢握在手里,说是以后直接留给她的子女。村里的分子钱,因为分的太零碎,余姗那份就让老妈给管着。余姗为这事也闹过,可谁让她爱赌钱呢?爷爷对她放了狠话:再赌一次,资产全部充公。
“你没见余建成那女儿么,没钱给她,跑去给别人做小三。”
何丽霞想起女儿曾给她讲过的事例,情急之下抖了出来。
这是典型的余姗式恐吓,用它对付何丽霞,每次都是一吓一个准。
“就余姗那德性,真有人敢包她你让她赶紧去,体验一下小三的生活兴许能让她理解世道艰难,说不定还能懂事一点。”
“妈,你再不能纵容余姗去喝酒了。她酒品一直就不好,哪次醉酒不惹点事儿出来,不是砸坏东西就是无故打伤人。她最最不应该的是酒后驾驶,这会出大事儿的!”
“这么多年你谁都不疼,你就疼了她余姗,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百八十个准女婿?”
“她要嫁什么人我是没眼看了,你让七婶帮忙相看相看,要真不是鸭子,人品也还过关,赶紧嫁过去也行,入赘也可以,得有个人管管她,她在这一带的名声坏了不是一年两年了。”
“顺便说一句,我是可儿唯一的男人,听明白吧?不用说得更直白吧?以后别在她身上乱造谣,你该庆幸以后她绝对饿不坏你的孙子孙女。”
“我找的老婆好不好你以后慢慢看,我说了你也不信。”
何丽霞发觉又一次进入了被堵模式,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儿子说的都是事实,她有时想想也觉得女儿挺过分。可那始终是她女儿啊!怎能不管?于是又想起晚饭前余姗电话里千拜托万嘱咐的事:
“阿涛,你不是有个朋友在市交警当领导吗?你看能不能将你姐的驾驶证给恢复了。”
她说完,想着终于完成女儿的嘱托,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余涛这次没给她客气,按着她的肩膀,用警官审犯人的口吻说:
“何丽霞女士,你现在的行为等同于谋杀!哪天余姗撞死人,或者因车祸将自己撞成肉浆都是你的功劳。”
他老妈不是怕恐吓么?以后就比比看,看谁说的话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