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调戏的话语。
他被夹得腰眼发麻,她越羞,他越想逗她,又是几个深顶,他的嗓音被情欲熏得沙哑:“夹那么紧,还说不舒服吗?绵绵?”
徐绵绵被叫了十七年“绵绵”,唯一害怕沈宥时在床上喊她“绵绵”,他一旦开始喊“绵绵”,就意味着这个坏蛋的恶趣味开始了。
他会一边叫着这两个字,一边慢慢进入她,变着花样折腾她,听她似痛似爽的吟叫,无休无止,不知餍足。
“唔……太深了。”
“绵绵不喜欢吗?”他带着她起起伏伏,挺翘的一对浑圆随着他的挺动在空气中晃荡,被他含住一边吮吸。
他入得太深太重,徐绵绵趴在他肩头,用力咬在他肩上才能勉强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层又一层,灰粉色的床铺水渍明显,两人连结的地方随着性器进出的动作搅动出水声潺潺。
“嗯……啊……”她伏在他身上,被他撞得一颠一颠,初冬的气温冰凉,他们的身体却摩擦生热,他额上的汗沿着下巴线条滴落在她的胸上,再顺着一道不深不浅的乳沟直线而下,和交合处两人的液体融在一起。
碰撞,搅弄,深捣,浅出,一次又一次,昏暗的室内,两具年轻的身体忘情地彼此探索,然后在欲望顶端相撞。
沈宥时狠狠抽送几十下,从她身体里抽出,快速撸动着身下仍然昂扬的物件,最后在她腿根处泄了出来。
徐绵绵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又被他的热液烫得身体激烈颤动,她身上不着寸缕,头发在刚才那一场绵长的性爱中被汗打湿,乱成一团搭在肩上,腿心处还有蜜液不断涌出,和他的精液胶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兮兮。
沈宥时怜爱地吻她潮红的脸颊,抱起瘫软无力的女孩去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