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重了几分,终于放过她的唇,手指在她身下轻轻描画,低而又低的声音说着:“还是这样?”
徐绵绵吓得瞪大了眼睛,对上他的眼,他眼里有疯狂,有虔诚,有深不见底的欲色,嘴角勾着坏坏的笑,直白坦荡地和她对视。
他对她那样坏,从来都把她当跟屁虫,肆无忌惮捉弄她,不肯听她的话,学着不良少年逃课打架,更察觉不出她少女怀春的心事,对他好也以为是从小当跟屁虫养成的习惯,向朋友介绍她是邻居家的妹妹。
他太讨厌了,讨厌到她几乎要以为那些埋在心底的晦涩朦胧的情愫只会无疾而终,可他却向她走来了,咬她柔软的嘴唇,捏她尚未发育完成的胸,以及像现在这样……手掌拢住她最隐秘敏感的地方。
在白晃晃的日光或灯光下,和她做着这样亲密的事。
他总是这样坏,放浪形骸,不计后果,哪怕做着这样罪恶的事,也令她从身体到灵魂都为他震颤。
徐绵绵说不出话来,感觉到他的手在裤子里,内裤里,慢慢地动了起来,那双小时候教她弹钢琴的手,过马路牵紧她的手,接吻时喜欢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此刻正埋在她的内裤里,一根骨节清晰的长指入侵着她的领地,轻轻挑开那条紧闭的缝,在少女娇弱的洞口试探。
徐绵绵感觉到身体变得奇怪起来,她全身泛着红,紧张到脚趾屈起,所有感官汇集到他作恶的手指上,她甚至感觉到身体里流出的羞人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那液体浇湿他整根细长的手指。
她羞得想哭,趴在他肩膀上“呜呜呜”地哽咽,身体的感觉太奇怪了,她明明想推开他却又把他吸附住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初尝情欲的女孩惊慌得内壁不断绞紧,反而把他的手指越吃越紧。
身下渐渐传来水声,回响在这一室静谧中,窗帘没拉上,阳光从身后的窗口透进来,亮得刺眼,亮得她的羞赧无处可藏,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在他手底下开出花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徐绵绵忍不住细细地哭了起来,不知所措地倚在他身上,直到他把手指抽出,让她抬起头,把湿淋淋的手指递到她眼前,他的声音被情欲磨得沙哑:“绵绵,知道这是什么吗?”
徐绵绵抬手挡住眼睛,不愿意看,她知道把他的手掌打湿的是什么东西,也知道此刻抵在她大腿根处的什么东西,她羞得无地自容。
沈宥时笑着亲亲她的唇,手指撤出来,徐绵绵松了口气,如犯死罪的人获得了赦免,而他只是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日光太耀眼,他就这样跪在她身体两侧,直直地与她对视,手指勾住她裤子边缘,欲望不加掩饰,“绵绵,我想看看,可以吗?”
坏蛋永远是坏蛋,刚才明明已经那么放肆地逗弄了她,把她弄得春潮泛滥,还要以这样绝对压制的姿态问出这种问题。
偏偏……她就是不会拒绝他。
徐绵绵双手捂脸:“房间好亮……”
沈宥时轻笑,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粉色窗帘厚重,房间立刻陷入一片昏暗,为少男少女的青涩探索提供气氛。
沈宥时勾着她的蓝色棉内裤轻轻扯下,按住她两边膝盖把她双腿分开,少女娇嫩的花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徐绵绵忍不住伸手去挡,被他摁住,他的目光定在那一片羞人的地方,专注到她浑身滚烫。
“很漂亮。”她听到他低声说。
她的阴毛稀疏,那一片地方干净洁白,暗粉色的花唇,微微张开的唇缝,以及因方才的情动而流出的蜜液,此刻正湿哒哒地黏在穴口处。
沈宥时伸出一指从微张的肉缝中抵入,她湿透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被她下面那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吞吐。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