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原谅我呢?”
郝嘉感到能他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炙热的手掌,坚实而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嘴滑过她的背脊,在她的皮肤上颤动着,嘴唇张张合合,亲吻她的同时不停乞求宽恕——
但说了什么,她全没在意。
她只觉得喷在她耳垂后面那上面的气息是那样痒,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的手掌是那样炙热,仿佛要把她整个融化一般……
郝嘉转头打断他:“我你以为你昨天晚上就该走的。
“昨天晚上,你就在Justin帐篷外对吗?”她对上那双沉而乌黑的眸子,对上他深情专注的凝视,眼里没有半分触动,只勾着他薄薄的针织衫领口,诱惑地看他:“你知道我不会要求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过你要跟下去,必然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个Justin……”
她坐起身后,浴巾就从腰间滑了下去,全身赤裸晶莹剔透的肌肤闪烁着象牙般白色的光泽。
她眼里欲色明显,气息微喘。
他艰难地出了口气,眼里某些闪动的东西黯了下去,另一些东西却炙热了起来。
蒋乔英挺的眉峰微微拧起,再低头吻住了郝嘉。
吻,激情又热烈。
他狂热地吻着她,唇舌纠缠得她都要窒息了。
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他,伸手摸进他针织衫里,攀爬着他肌肉的沟壑,一点点往上,又一点点滑下,按上他胯间胀大的鼓起,隔着抚弄裤子他的坚挺的欲望,让它在她手中越来越硬……
暧昧的挑逗,没有情,只有赤裸裸的欲。
他感到她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拉着他的手按上她软软的花核和早已湿润不堪的润滑的穴口……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呼吸一下子浊重起来,双手扶住她的双腿,便擎起胯间热硬滚烫的肉棒,挤进了她体内。
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撑开滑腻的嫩肉;太过饱胀的充实感让郝嘉甚至能感觉到棒身上面脉搏的跳动。
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郝嘉忍不住仰头呻吟。
蒋乔低头看她,看她因情欲迷乱的脸,感受他肉棒被她温暖湿润的肌理紧密地缠绕……当即托着她的腰便深深浅浅地戳弄着起来。
炽热的摩擦令郝嘉骨酥筋软。
她如藤蔓般攀着蒋乔;细腰扭动着;好让他的欲望整根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腻,随着她的放浪的动作甩出淫艳的乳浪;她捉住他的手,让他托捧,揉捏她的乳房,要他抚慰她敏感的乳头。
从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倍感性奋,肉壁的褶皱蠕动着,汩汩泌出越来越多湿滑的热液……那紧致、销魂触感,让蒋乔几欲发狂。
然而看着眼前的郝嘉,他的眉眼里却渐渐透出几分冷清的苦涩。
都说厅堂的贵妇,卧室的荡妇;诚然,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彻底放开自己,忘我的淫声浪语。
但比起郝嘉现在的放开,蒋乔其实更怀念她当初的青涩——
每次都要他一番连哄带骗,才“不情不愿”的答应她;脸上露出拒绝的表情,身体却忍不住的迎合;一边被迫张大着双腿,花穴如同婴儿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他;一边又羞恼地瞪他,用眼神可怜巴巴地控诉他……
那时他不知做了多少努力才扒下她羞涩的外表……如今她分明更主动了,热情的迎合,忘情的呻吟……但他们的距离却更远了。
像是无形间一堵墙塑在两人中间。
他道歉、忏悔都没用,她一个字都没听到心里,一件事都没放在心上。
他不会恼他,不会像当初那样让他再也不要出现他面前……她只用一种无形的冷漠,便生生隔开他,让他想进一步却不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