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十足,将他裤子撑得鼓鼓的。
“郝嘉……”他抓在她手腕上的手,不由加大了力度,声音黯哑。
她却置若罔闻,拉开他的西裤拉链,将手滑了进去——
之前怕郝嘉冷,魏衡特地把外套带进来,现在这外套正好成为两人的掩护。
郝嘉就这么把外套遮在魏衡腿上,手掩在外套下,隔着内裤摩挲着他的肿胀起来的地方,沿着棒身上下抚摸……
电影院是做坏事的好地方呢。
里面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到,正好这场冷清,他们左右也无人。
她摩挲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拉下他的内裤——
滚烫的东西瞬间跳入她掌心。
她用她凉滑的小手贴上那怒张的棒身,五指擦过上面的狰狞的血管……
魏衡浑身一颤,不得不用大衣死死盖住自己的下身。
郝嘉实在喜欢他那种被欺负却无力反抗的表情,凑过去,贴着他的耳垂吹气到:“刺激吗?”
“唔……”魏衡咬着牙。
郝嘉几乎能听到他胸腔里鼓鼓的心跳。
他脸上是薄薄一层的红晕,紧绷着脸,在明明灭灭的昏暗光线下,格外诱人。
她于是越发肆无忌惮,指腹不时按着龟头上的小孔,更加灵活地抚弄着:“好大……好精神……我手都快握不住了呢……”
她故意用刺激性的语言挑逗他,凑到他耳边甜腻腻地吹气,气息又湿又热。
他微微弓着腰,努力保持着不露出异样……下身却越发涨硬,微颤着,兴奋地冒出白浊。
她察觉到手中的动静,用他伞端小孔溢出的热液细细涂抹着他的棒身;加快了回来摩挲动作,不住抚慰着他焦灼难耐的欲望……
电影还在播放,稀少的观众,有的睡着了,有的无聊的吃着零食、刷着手机,也有的低声交谈着……
魏衡目无焦点的望着那发亮的屏幕。
完全不知道后面又演了什么,思绪仿佛陷入遥远的星团旋涡中,只有郝嘉是唯一的光影——
从初识,她为他作画,到第一次两人接吻,到他看着她结婚又看着她离婚……意识载浮载沉,他愣愣盯着亮成一片白光的屏幕,面前唯一的影像是郝嘉,只有郝嘉。
直到爱欲和快感堆积成胯下爆炸一般的快意,他才扣过她的脖子,深深吻住她,喷薄着,将粘稠的将液体射了她满手。
“还看吗?”从他身下抽出酸乏的手,郝嘉问魏衡,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魏衡没说话,用纸巾小心帮她把手清理干净,又把自己清理干净,这才起身离了座:“走吧。”
裤子已经脏了,他起身时将外套挂在手上,小心地挡着那一滩异样。
两人轻脚从放映室后门出去。
魏衡大步走着,一句话都没说;郝嘉跟在他后面,:“你生气啦?”
“没有。”魏衡。
骗人。他一张脸都绷起来了,还说没生气?
郝嘉想起自己刚才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于是伸手去挽他胳膊,说道:“你慢点。”
魏衡转看了她一眼,这才慢了下来,却依旧没说话。
郝嘉想,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毕竟是电影院呢,尽管整个场子没多少人,但若真有人回头看,恐怕也能看出些异样。她刚才一时心血来潮,便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而他又不像她,玩得那么开——
想到这,郝嘉不由“啊——”了一声蹲下身子。
魏衡这才转头:“怎么了?”
“我……”郝嘉压根什么事都没有,本是想打断他一下,让他停下来,避免陷入生气情绪里。
结果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