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生几个。”
“这个还是得看缘分,我身体不大好,若是能怀上自然就生。”谭佳兮乖巧地回答。
“好……好……”沈母笑得合不拢嘴,关切地问,“身体怎么会不大好?看医生了吗?”
“哦,看过了……”谭佳兮笑着点点头。
“医生怎么说的?”沈母是真的关心,半点儿不含糊过去。
“我……我几年前流过产,所以不太容易怀上。”谭佳兮只得小声跟沈母如实交代。
沈母是真的喜欢谭佳兮,怎么看怎么顺眼,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见得多了,早年也给沈延北物色了几个她瞧着不错的,但像谭佳兮这样窝心这样讨她喜欢的,还真没有——于是乍然听谭佳兮这么一说,立刻心疼得无以复加,瞪着沈延北说:“你……你这个混小子!你是要气死我!”
沈延北叹了口气,赶紧给沈母多夹了一点菜:“来,妈,多吃点。”
“妈,那都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谭佳兮赶紧给沈母乘了一碗汤消气,“沈延北现在……对我可好了,就不要翻旧账了吧。”
“你还替他说话……”沈母见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被气笑了,“你啊,就惯着他吧,惯坏了有你好受的!”顿了顿,想起谭佳兮父母都已不在世,又补充道,“他若是再欺负你,跟爸妈说,爸妈给你撑腰!”
谭佳兮笑笑,没说话。
“妈……”沈延北无奈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沈父在旁笑了笑,也帮腔道:“延北这孩子从小让我跟你妈宠坏了,我俩都很后悔,现在交到你手里,你可不能步我们的后尘。”
“哎呀爸,怎么连您也要取笑我。”谭佳兮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沈延北忍不住为自己辩白,“来尝尝这道竹笋肉片,我做的。”
“哟,你做的?那可得尝尝。”沈父喜上眉梢。
沈父对于两个人的纠葛心知肚明,总归心里是不踏实,如今看他们小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咦,这字写得不错。”沈父吃到七成饱,抬眼看到餐厅中央挂着的一幅字,写的是南北朝诗人谢灵运的一首诗:
“
齐景恋遄台,周穆厌紫宫。
牛山空洒涕,瑶池实欢悰。
年迫愿岂申,游远心能通。
大宝不欢娱,况乃守畿封。
羁苦孰云慰,观海藉朝风。
莫辨洪波极,谁知大壑东。
依稀采菱歌,仿佛含颦容。
遨游碧沙渚,游衍丹山峰。 ”
“不错吧,”沈延北得意一笑,“是佳兮写的。”
“佳兮写的?”沈父这回是着实吃了一惊。
“她怀孕的时候没事儿做就写写字,我看这幅字写得尤其飘逸漂亮就让人裱了起来。”沈延北接着得瑟。
“佳兮还会书法啊?”沈母也抬眼望向那幅字。
“这字很有当代书法名家贺新知老先生的风骨。”沈父走过去仔细观摩着,频频点头。
“爸,您很懂书法。贺先生确实是我老师。”谭佳兮本想谦虚一下,又怕沈父再觉得她不够大方,便索性什么都没说。
“贺先生笔下的风骨,你可是学到了七八成啊。”沈父点头赞赏道。
谭佳兮刚想说话,便听到二楼嘹亮的哭声——蜜蜜桃桃醒了。
谭佳兮赶紧小跑上楼喂奶。
“北北啊,佳兮是个好孩子。”沈母对于自己的媳妇显然非常满意,就怕自家儿子不老实,连连嘱咐道,“你可要好好珍惜。”
“他都多大的人了,心里有数。”沈父踱着步子,笑道,“佳兮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