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活死人许都路漫漫

乃是无处不可给人寻欢取乐,当真是天下无不可用之地,每一次曹操在自己后面那隧道洞穴之内开掘,都分外卖力,猛向里面注水,然而他也不曾放过自己的前端,虽然曹操本身也是男子,可是他却似乎格外喜欢自己的阳具。

    曹操爱怜那物件的方式不同于女子,不会将它纳入到什么幽深炙热的地方,他是顶喜欢用手去摩挲,时常便两眼放光地握住那紫巍巍的肉柱,倒仿佛是得到了什么珍奇的玩器一般,手上灵巧地又是撸又是挤,不时地还用指尖去刮搔,无论自己如何说着“不要不要”,他都不肯放过自己,定要将那白汁挤出来才肯罢休。

    曹操那奸贼最是刁钻,看看自己快要忍不住,便将那性器按在自己小腹上,如同在面案上揉面一般地揉那肉条,还去捏那阴囊,最后再加一把火,自己赶巧射得也多了一些,这一下全流在胸腹之间,混和着那胸毛一起,看起来如同沼泽一般,杂草的根部都是水泽。

    吕布拿过床边搭着的一条毛巾,擦净了前胸下体的白浊,这才觉得稍稍清爽了一些,只是肠子里含着的那些终究是无法弄出来,明儿早晨屁股上只怕又会糊一块东西。

    吕布叹了一口气,两眼幽幽地又望着那烛台,这逼仄的房间中从早到晚都只有这一灯如豆,幽幽的如同鬼火,光线颇为昏暗,愈发显得照不见的角落里一片昏黑,更加凄凉寂寞。曹操倒还真是个体贴的,桌子上放了几册书,都是他拿来给自己看,免得自己闲着的时候无聊,不过如今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思看书,每天只知发愁。

    白天倘若只是吃三顿饭倒是还好,然而时常便不免想到曹操晚间要来,等到外边黄昏的时候,曹操便真的来了,强逼着自己承受,自己一想到阶下囚的身份,便是一阵的心虚,实在没有胆量去反抗他,只能是任凭宰割,自己当初饮毒酒只当是要成为尸身,如今果然失身了o(╥﹏╥)o

    可恨那曹操仗着他自己文才高,还和自己说什么“解甲归园,红烛高烧,何为寂寞,夜夜春宵”,曹操倒是快活了,然而说不得自己心里这个苦,如今陈宫高顺都给牢牢地囚禁起来,自己想找个人说几句心腹话都找不到,不过纵然对着那两个最真心的人,吕布觉得自己大概也没脸开这个口,因此只能是日夜焦首煎心,把苦水直往肚子里咽,忍恨吞声,半句也说不得,自己这一腔心事,惟有灯知道罢了。

    这可当真是“闷来愁肠盹睡多”,吕布心中愁苦,那精神头儿便不比平常,更何况方才刚刚折腾过那么一场,体力也有所损耗,于是他便闷闷地躺下来,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多时便鼾鼾地睡了过去。

    到了次日天明,房门一开,徐钦提了食盒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套衣服。

    这曹操的心腹之人冲着吕布一笑:“将军且请更衣。”

    吕布明白这里的“更衣”不是让自己上厕所的意思,而是“终于拿了衣服来,你赶快穿上吧,别再光着膀子了”,于是等徐钦出去后,吕布拿过衣袍来,一件件套在了身上,他摸着身上柔软的丝绵长袍,喟叹一声,总算是有衣服穿了,禽兽尚且有一身毛皮,自己这些日子却一丝不挂,只有一条被子遮体,简直是禽兽不如了,如今才晓得,能够穿上衣服,也已经是苍天莫大的恩德。

    洗漱之后吃过早饭,徐钦便来请了吕布出去,有两个健壮的军校搀扶了吕布走出密室,来在庭院当中,院子里空无一人,想来事先都已经遣了出去。吕布看着那园中的积雪,差一点便要流下眼泪来,半个月了啊,如今自己终于得辨幽明,知道白天黑夜是什么意思了。

    吕布张口呼出一口气,此时已是正月,天气依然寒冷,那一口热气在空中便凝成一道白雾,吕布看着这一道呵气,叹道:“我果然还活着。”

    徐钦一笑:“将军自然是还活着的,现在您老把嘴张开吧,下官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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