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笃笃马蹄入艳窟

了,放到外室之中,吕布眼看着自己的假足也没了,简直仿佛现场遭受刖足的刑罚,如今自己又走不得路了,曹操当真是个爱多心的,少说有一万个心眼子,自己脚上残疾,本来便走不出多远的路,全靠着拐杖支撑,才能来到院子里,如今他却连拐杖都给自己拿走了,将自己在这里画地为牢。

    曹操回到内室,见吕布眼巴巴望着门口,如同关山别离的一样,便笑道:“奉先,你张望什么哩?望穿秋水一般。”

    “我的拐啊……”吕布痛声说。

    “原来是想着那拐杖,如今你已经回到房里,我有些话要与你说一说,暂时用不着拐了,等要用时再拿与你。”

    吕布给他搂抱着便滚到了床上,那曹操但凡沾了他的身,便不会安分,虽然不能瞬间脱掉他全身的衣服,但是膝盖却在他的裆下不住地蹭着,刺激得吕布连连喘息,暗道确实用不着拐了,因为已经给你拐到了床上,一时三刻且下不去呢,就好像船已经给抬到岸上,便再用不着划桨,没有那般跑旱船的。

    曹操很快便动手去解吕布的衣服,吕布给他一双手摸在身上,不由得便发似人揪,肉如钩搭,脱光自己的衣服不需要多少时间,然后曹操马上便要入进来,玩弄自己那里,真不愧他名字叫做“曹操”,原来生来就是为了操自己的。

    果然不多时两个人身上便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曹操在床栏上拴了两条宽宽的皮带圈,将吕布两腿套在里面,就在贴近膝盖那里的地方,高高地吊起他两条腿来,而且还是分开起吊,将中央的风光全都露了出来。

    吕布仰面躺在那里,看着自己这羞耻屈辱的姿势,因为已非只一次,便不像第一次那般震惊,然而仍然是十分难堪,这可比屈膝投降更加羞辱。

    从前自己以为一个人最大的羞辱,就是穿着白衣反缚了臂膀,跪在战胜者的面前乞求活命,比如自己当初在白门楼前就是这样,不顾一切只为能继续活下去,不过如今吕布对于何谓羞辱有了更深的理解,那就是剥光了衣服打开双腿放在床上,等人家来插自己的下面,那可是活生生地饱受煎熬,相比之下一刀两断都是利落的,那样做的人还都是直爽之人,虽然简单粗暴,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曹操确实是迂回婉转得很了,没有让自己见血,然而每日里糟蹋蹂躏也让人惨苦难当。

    见曹操又拿出那要命的瓷瓶,吕布惊恐地叫道:“明公饶恕了我吧!”

    曹操笑道:“我又不曾对你加刑,何来饶恕二字?从你战败到如今,身体性命不都是好端端的?”他又伸手去捏吕布大腿内侧的肉:“当真好个肥壮的吕布,仿佛秋季的野鹿一般,矫健壮硕。”

    吕布:所以你如今是要吃烧鹿肉么?要说你确实是不曾伤害我的性命,虽然自己苦起来的时候会慨叹生不如死,然而终究没有勇气自杀,曹操给自己整修的只是衣冠冢,虽然是一座空坟,可是自己却不想让那坟墓变得充实起来,拿这一条凛凛的身子去填了那坟,弄作一个名副其实,所以只好在这里活受罪,落得给曹操说便宜话,在自己面前卖乖取巧,道是待自己很不错,人说曹瞒狡猾,果然不假,饶是坑陷了人,还要人家谢他。

    曹操将那膏油涂抹在他的下体,挺起性器便插入了进去,吕布感觉到他那硬硬的龟头顶开自己的肛门,不由得身体一阵颤抖,哀哀地叫道:“曹司空,求你轻一些儿,吕布受不得重挞。”

    曹操把持着力道慢慢向里蠕动着,口头却不肯放松,笑着说:“偌大个汉子,下面却窄,让人好不吃力。”

    吕布顿时一阵六月飞雪,满心委屈地说:“司空啊,人的那地方能有多大?纵然是丈二金刚,也不会有多宽阔的。”

    曹操哈哈一笑,将胯下那性具整根没入,搂着吕布的身躯便操伐起来,自己这心头的人当真是个绝妙的,真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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