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肉棒便往洞里面捅。
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自己那下面虽然不曾流血,元气却都随着曹操的抽插流淌得干干净净,眼看自己便是个外强中干,表面仍是强壮的,只是芯子空了,从前自己一想到曹操的名字便要发慌,到如今给他磨炼了这么久,一见他的面,心中便虚了起来,哪敢跟他支吾?
吕布一瞬间又想起《庄子》里面另一个故事,便叫做“浑沌”,那才叫做惊心动魄,只要一想便觉得肝儿颤,曹操此时对待自己,岂不是便如同倏与忽对待浑沌一样么?于是吕布呜呜咽咽地便控诉道:“你……你道是待我很好么?明明是让人家受此钻刺之刑,那倏忽二人拿了个凿子凿浑沌,你手持那大肉锥来扎我,人家身体原本好好的,硬是给你在下面豁出个大洞,那般大的洞口开在那里,我还有个活么?浑沌只给凿了七天就死了,你凿了我这么多天,我的命不久长,迟早要断送在你的手里。”
曹操听了,登时乐得前仰后合,连那插在他下体里面的性器都不住地抖动,搧打着吕布的直肠,吕布给那硬龟头打在那一点上,顿时两眼发直,只差口吐白沫便是个昏厥了。
曹操抬起手掌,把他那壮硕的肩膀拍得啪啪山响,哈哈笑道:“奉先学问见长,连这个‘浑沌凿七窍’的故事都知道了,而且解说得这般巧妙,直接便套在了自己身上,从前我当你不是个会读书的,哪知竟看错了你,古往今来这么多人读《庄子》,饶是她们如何聪明,都没看出这一层意思来,就给你瞧出来了,也是个奇才。只不过你是那浑沌么?浑沌是个实心的坨子,你这肠子里可是个空心的,原本就长在这里,这后窍也不是我给你钻出来的,本身就开了个眼子以通内外,否则你食量大,每天吃进去的那些东西从哪里排出来?我不过是给你将它开挖得更宽大一些,新增一些用途罢了,就比如你那方天画戟,能刺,能挑,能劈,能砍,还能勾,所以两军阵上你方能如此犀利,这般厉害的吕布,肛肠怎么能够只做一种用途?自然要比旁人多一些本领,能够用来性交的肛肠才是最出众的。”
吕布给他嘲弄得实在受不住,一颗头搁在枕上不住地左右摇摆,连连摇头,显然是不表赞同的意思:“司空啊,俺吕布已经晓得自家是个肉眼凡胎,今生只当普通人便好,不敢再奢望作那种特别的人物。”
曹操见他眼看要来上一首凡人歌,便笑着用嘴唇将他的口堵住,让他再说不出话来,吕布本来给他堵塞了下面,便已经言语艰涩,此时连嘴都曹操蒙住,口中全给曹操的舌头占满,便仿佛浑沌开了窍又给填满,愈发的动弹不得,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烫,仿佛给曹操放进一个铁饼铛里,两面加热,就把自己这面饼烤熟了,那面饼烤熟后是硬的,自己此时则是浑身发软,最软的地方便是脑子,全给烧成了浆糊,什么念头都想不得了。
过了一阵,曹操终于在吕布体内射了出来,再看吕布可真是个持久的,那腰间的山峰兀自坚硬挺立,没有半点要泄的意思,曹操自然不能不顾他的快活,便将那紫茎握在手中,不住地撸动。
一边揉搓,曹操一边满眼惊叹地说:“奉先真不愧当世第一猛将,这胯下之物也如此雄壮,简直好像树桩一般扎根在此,这般粗直,又硬成这样,连血管都凸出来,弯弯曲曲仿佛一条条青色的蛐蟮,当真猛恶得很,若非想了法子克制住你,你这性子发起来,还不知要怎样逞凶。”
吕奉先躺在那里,眼中带泪:“司空啊,我还能如何?俺吕布如今已是个没了爪牙的大虫,生死都由明公裁夺。”
吕布蜷缩起身体,看着曹操两只雪白的手握住自己那紫红色的硕大肉棒,色彩对比居然很好看的,曹操倒是对自己这物件爱惜得很了,时常便是双手很珍惜地揉弄,如同捧了个香炉一般。只是虽然曹操对自己那话儿疼爱得紧,等闲不肯糟蹋,手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