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心中悬石已落,便道,「但愿侯爷言而有信!」
何仕富见时机成熟,便对徐玉盈道:「美人,我已许你之愿,你将以何为报呢?」
徐玉盈知他心思,虽然心有抵触,嘴上仍勉强道:「侯爷既已煞费苦心,妾如你所愿就是。」
何仕富闻听大喜过望,看着眼前的美人,愈觉千娇百媚,遂抱住徐玉盈要云雨,徐玉盈推拒不得,只得被急色的何仕富半推半拉入帷帐之内。
一入帷帐,何仕富就直奔主题,一下子把徐玉盈抱在怀里,迅速的解开徐玉盈的衣服和肚兜,让美人冰清玉洁的胴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这禽兽一双色迷迷的眼里。只见徐玉盈衣衫大开,酥胸如脂,王乳高挺,直看得何仕富神魂颠倒,口干舌燥,伸出爪子轻轻揉上那雪白的胸前凸起,只觉肌肤腻滑如酥,见对方有抵抗的情绪,便抓住她的双手反剪绑在背后,使美人的乳房向前挺立的更加突出,愈发显得浑圆丰满。
何仕富的魔爪在徐玉盈丰满的胸前肆无忌惮的劫掠,雪白的奶子无辜的任他粗鲁的揉弄着,从未遭受轻浮浪子如此羞辱的徐玉盈,此刻又羞又气,脸像火烧一般烫,但她无论怎么挣扎躲闪都无法摆脱他的魔爪,连奶头都被对方使劲夹住,又拉又拧,仿佛要把它们弄坏才罢休,在这花花太岁高超的技巧下,徐玉盈被弄得娇喘连连,神志不清。
玩过奶子,何仕富又向下摸到徐玉盈的屁股,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碰过的雪臀,现在竟被这畜牲的脏手摸来摸去,这让徐玉盈心里充满了嫌恶与羞耻,她扭动腰身想甩开他揉弄屁股的脏手,但被他死死抱着,甩又甩不掉,只能任他轻薄折辱,就在这混乱之时,何仕富忽又从前面按住了她赤裸的下身,继而在阴毛浓密的三角地带来回的拨弄,一时间,徐玉盈就象被电击了一样,头脑一片空白,女人这个私密的地方,一旦被男人占据,就很容易失去反抗的意志,徐玉盈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阴部完全被他的手占据,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徐玉盈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徐玉盈成熟的女性肉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何仕富此刻已是淫心大发,急不可待了,他拦腰抱起徐玉盈,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揽住她的臀部,抱向床中,徐玉盈这时是真想一头撞死,免受他的凌辱,但一想到被陷害的夫君,又觉得自己不能一死了之,自己想死都死不成,只能咬紧牙关,任其取乐。
何仕富虽然人品低下、能力平平,但淫辱妇人的风流本事却是一等一的,一条阳具经各方名医补药调理,发育的格外粗大,当真是天赋异禀。
此时的密室里,春色无边的一幕正在上演,娇羞性感的徐玉盈被扒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何仕富龌龊的身体正压在徐玉盈身上,徐玉盈两腿被强迫分开,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羞的私处就像一朵花盛开一样,等待着男根的插入。
徐玉盈知道这就是命,该来的终归要来,她只能咬紧嘴唇,听凭命运的摆布。
何仕富说了声「美人,我来了!」接着,便提着他那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徐玉盈的阴户,随后轻柔地向前一挺,将粗壮坚挺的生殖器慢慢插入徐玉盈的私处。羞涩的徐玉盈赶忙紧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了,而何仕富则恣意地体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美人那紧窄的蜜洞的快感,粗大的龟头慢慢的消失在眼前,狭窄的女性私处入口已经被无限大的撑开,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虽然还没有被完全插入,徐玉盈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着。正当徐玉盈胡思乱想的时侯,突然下身一阵灼热,整根粗大的肉棒就已然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了,随着徐玉盈的一声娇啼,由此正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