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对我并不公平,因为这个游戏肯定是他们三个问我一个的,但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所以也不在意玩公平不公平了。
有些急躁的小黑第一个开口问我:「你胸有多大?」
我嗤笑了一声:「想不到你第一个问题就问这个,你觉得我会不好意思回答吗?32D,怎么样,是不是发育得很大很好看?」我故意挺了挺胸,于是他们都专注地凝视着我的双峰,一副很想伸手揉揉的样子,不过小黑不敢,阿ken和康明却敢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游移,因为我斜靠在沙发背上,所以裙子都缩高了,将我圆浑的臀部侧面及光滑性感的大腿都表露无遗,我也随着他们对我动手动脚了,毕竟这也是调情的手法之一。
接着就到阿ken问了:「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很难偷看到吗?就黑色的内裤,和胸罩的布料一样哦!」我喝下混合酒的最后一口,把酒杯扔到一边,然后拉开自己上衣的衣领,给他们看看我胸罩用的布料,这样的话别说是乳沟了连,高耸的胸部和突起的两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呼吸一窒,胆子更大了,康明开口道:「是吗?那我要看看,不然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谎?」说毕,便将我的右腿抬起,要我把脚踏在桌子上,这个姿势除了使我腿部美丽的线条全完显现外,也使我的小裙子一下子缩得更高,我那隔着透薄黑丝袜的小T–Back便完全暴露了出来,连同那根本遮不住的阴毛阴唇都能清楚的看见。
这时,坐在我对面看得最清楚的小黑兴奋的说道:「哇噻!你这内裤穿了等于没穿啊,像一条绳子绑着你的逼,这样穿舒服吗?」
康明及阿ken听到都把头伸出来,看到我的小内裤包过了阴户后立即收窄,紧紧地勒住粉臀中间的缝子,真的和一条绳子绑着逼差不多,我看到他们的裤裆都隆起了一个大包,而康明的手更是放肆地游到我的阴部上,玩弄我那些乌黑的阴毛,用手指绕着阴毛打转。
我知道是时候要停止了,再玩下去我可能就得被三个男人操了,但当我想抽回右腿的时候,不知怎的,酒意好像突然间涌上,我摇了摇头,心想:不可能,我经常喝酒,就是醉了也能保持3分清醒,怎么现在倒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不仅如此,我还觉得心跳加速,全身也骚痒发热了起来……
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又多了一只手伸过来玩弄我的阴部,面前黑皮肤的男人站起来好像是在脱他的裤子,我努力的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我的酒被人下了药了!我开始感到害怕,但却全身乏力,根本使不出什么挣扎的力气,只能声线含糊地放狠话:「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我要回家了,你们放开我!」
阿ken笑嘻嘻的道:「不要这么生气嘛,我们只是想让你更加开心而已。」说完真的把手拿开了,康明还有些恋恋不舍,我咬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打算离开,但我一站起,那种昏沉的感觉就更迅速的涌上来了,我的视线也更加模糊了,四肢软弱无力,我跌坐回沙发上,四肢越发沉重,几乎动都动不了,但全身却感觉热烫得厉害,尤其是我敏感的乳头和阴部更是灼热和瘙痒,恨不得把衣服脱光,有人能我好好的挠挠来止痒。
我眼前一片模糊,但还是能感觉有人一边脱我衣服一边在我的的胸部阴部处摸来摸去,着让我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呻吟,耳边还是能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些好像从远方传来的声音:「……哇塞!这骚货好淫荡!小逼已经迫不及待的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了!我直接操也没关系吧?又不是处女」「今等等,把她的后面也通通,等下咱们三个洞一起插,爽不死她!」「哎?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又不是鸡,要是等她清醒了会不会被她告啊?」「怕什么,听说她父母虽然很有钱但不怎么管她的,等下我们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