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鞋依次放到溪水中清洗。
接着,解开一头白发,走入小溪中冲洗身体来。
这清洗后弄干身体本是耗时的工作,但是雪女自有妙法。
调动内功驱动寒气,瞬间浑身的水分凝结成冰,接着这些附着在雪女身上的冰霜瞬间碎裂如粉尘飘散在空气中。
上岸后的雪女赤足踏在了草地上,但是她轻功极好,脚底豪不粘尘。
看着还躺在草地上的侍女,想着也是自己玩闹太过,于是伸出食指轻点她的眉间,一丝真气传入侍女身体,侍女感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些。
然后她听到说道「那些首饰玉鞋就交给你抱回来了。」
说完便迈步走向林中的篝火。
本来,躺在席子上盖着被子的侍从因为雪女离去时间太长而已经有了些不满,但是当他看到通体赤裸的雪女从林间走来,通体雪白的肌肤反射着篝火的光亮时,所有不满全部烟消云散。
待到雪女走到席子边上时,侍从迫不及待拉住雪女的手,将她拽入到被子里奸淫起来。
当侍女从小溪边回来时,只见到篝火旁的席子上,隆起的被子一鼓一鼓的………待到侍从从睡眠中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了还在酣睡中的雪女的安详面孔,接着他反应过来他搂着雪女柔软的躯体睡了一夜,而自己那阳物还留在雪女的体内。
看着雪女的精致吞颜,在感到自己身下那活被温暖所包裹,侍从心中一动,起了反应,那祸根在雪女的体内复苏了。
「啊……嗯……」
这一异动,倒让雪女也苏醒了过来,睁着如玉的双眸看向侍从。
反应过来到底是为何后,她嗔怪的看了侍从眼,扭动腰胯将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然后低头退入到了被窝中。
还未等侍从反应过来,自己的那活便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口含住。
撩开被子往里看去,见到雪女正含着自己的阳具吞吐,与侍从对视的眉眼间满是媚态。
雪女的早安口交让侍从欢畅不已,这是郭开发明的玩法,还起了个名字,叫做「晨口」。
不过在雪女进行吞吐时还发生了一个插曲:早起干活的侍女见到雪女口交时噘起的臀部露出到被子外面,不由淫心渐起。
借助雪女身体的阻挡不让侍从看到,偷偷熘到雪女身后舔弄起她的牝户肛门来。
就这样,雪女强忍着侍女的猥亵,直到侍从射出了今日的第一发精液………简单收拾一番后,三人便准备上路出发了。
此时驾车的换上男装的蜀山侍女,侍从在车厢里吃着干粮,毕竟他不会辟谷法,需要每天饮食。
趁此机会,身穿蓝色常服的雪女也钻出车厢透透气。
看着身旁因为驾车而专注的蜀山侍女,雪女心中泛起了调戏的心思。
伸手抱着侍女,在她身上游走抚摸。
甚至还拉开衣襟,在手指上用内力凝结出冰晶,触碰在蜀山侍女身上敏感部位。
侍女因为驾驶马车不敢分心,只能默默承受着。
直到侍从吃完干粮,将雪女拖入马车内进行新一轮的奸淫。
「啊……啊……啊………啊……」
白天,仰躺在马车车顶的侍从双手枕在后脑上,享受着赤身裸体的雪女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着身体。
一下下的淫声随着她的歌喉一路散播………「嗯……嗯……唔……嗯……唔……」
雪女含着侍从的阳具吞吐着,而侍从正牵着缰绳驾驶着马车行驶着。
时而觉得觉得无聊了,侍从便伸手拍击着身侧雪女的臀部,让她发出娇嗔的呻吟………路遇大雨时,便将马车停于路旁。
侍从就在车厢里将雪女摁在地板上强奸,直到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