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他如坠冰窟:“林家华,你流血了。”
一条细细的血线从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延伸出来,正顺着林家华的小腿蜿蜒而下。林家华慌慌张张地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左脚脚腕传来一阵痛楚,大约是扭伤了。
这时柏栎已经蹲下来,跪在他张开的腿间,一把将那条碍事的浴巾扯了下来。
林家华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下半身。柏栎一把打开他的手:“受伤了吗?让我看看。”他的声音染上罕见的焦急,可林家华没注意,他满心满脑都是想要落荒而逃的恐惧,小学第一次体检时的情景仿佛在今日重现,男生们指着他大喊:“林家华不是男孩子也不是女孩子!你不许跟我们一起体检!”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不想再面对一次他人奇异的注视。
柏栎把林家华的大腿分开,那个不属于男性的器官清晰地在他眼前出现。柏栎咬了一下舌头才确认自己不是困飞了做春梦,是林家华真长了个逼。那道小缝周围的皮肤比较薄,呈现淡淡的粉色,花唇上面挂着血丝,翕张着,又渗出一缕血。
柏栎整个鼻腔都是血腥味,他却发了疯似的觉得这种味道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甚至伸手指拨了拨一片阴唇。林家华虚弱地喊了一声:“哥”柏栎恍然惊醒,尴尬地缩回手说:“对不起。”
林家华叹了口气,闭着眼说:“我脚扭到了,扶我一把好吗?”
柏栎还是魂不守舍,但总算扶着他站起,让他靠在洗手台上,取了条毛巾打湿为他擦腿上的血。期间他看见了垃圾桶里那个带血的棉条,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家华每个月都有一段时间举止异常。
林家华感受到湿毛巾擦过小腿,震惊地睁开眼,他低下头看见柏栎柔顺的黑发贴在颅后,有些难以相信柏栎会做这种事。毛巾顺着小腿擦到大腿内侧,柏栎的手背不免碰到了林家华的皮肤,林家华只觉那些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涟漪,漾进心里。
柏栎把毛巾扔进洗手池,问他:“能走吗?”
林家华摇了摇头,柏栎当即架起他一只胳膊,掺着他进了房间。他把浴巾垫在椅子上,让林家华坐下,然后打开了他的衣柜,拿了条干净短裤扔给他。
林家华抓着短裤局促地说:“那个,能不能把左边最下面一个抽屉里的东西拿给我?”
柏栎拉开那个抽屉,看见里面散落着几支棉条,跟他妈妈用的是一个牌子,于是问:“妈妈知道?”
林家华垂头丧气地说:“嗯。爸爸告诉过她。”
“只有我不知道?”柏栎问。
“嗯。”林家华答应过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柏栎的语气有些哀怨。
柏栎拿了一支棉条扔了过去,又盯着他看。林家华干咳一声,轻声说:“这个我可以自己放。”
柏栎耳朵红了,急忙转过去,说了声:“早点休息。”然后钻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林家华听到浴室传出淋浴喷头的洒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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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栎靠在白瓷砖墙上,喘着粗气看着手心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它们很快被热水冲走。而林家华女穴的形状仍然浮现在眼前萦绕不去。他想到那根导管被林家华的手指推入他的穴口,插进他的阴道中,自己的阴茎就又硬了起来。
柏栎摸到调水温的旋钮,猛地拧到最冷,花洒里的水在十秒之内冷却下来,冻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这才让头脑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急,他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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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柏栎敲响了林家华的门。林家华被吵醒,迷迷糊糊说了声:“进。”
柏栎推门而入,看到林家华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揉眼睛,于是跟他说:“妈妈让我来帮你看看作业。”
林家华点了一下头,掀开被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