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十四岁以后就在屋中另支了一张床睡。但谢迎真除了在教他习武方面,其余时候并不是个严厉兄长,苏弋若偶尔想与师兄一块睡觉,他是不会拒绝的。
苏弋得了应允,喜滋滋地吹熄灯烛,抱着自己的被子上了床,挨着谢迎真躺下。
谢迎真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感觉被子被人掀开,另一人的躯体钻了进来。苏弋身体上火烫的温度隔着亵衣传递过来。谢迎真“唔”了一声,闭着眼睛说:“老实睡。”
苏弋没从他的领地离开,反而大着胆子伸手抱住了他,问:“师兄,你冷不冷?”]
谢迎真轻笑一声,苏弋这小流氓,明明是自己想要了,偏找什么借口。他默许了苏弋的求欢,翻转个身体,与苏弋面对面侧卧着,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胸口慢慢摸了下去。
手掌贴着皮肤的肌理,细细密密地抚过苏弋结实的胸腹,还没碰到关键的地方,他的呼吸就变得十分粗重。谢迎真且停了一下动作,抬眼看他,问道:“你自己不会做这种事?”
苏弋双颊飞红,眼睛却在黑暗中灼灼亮着,说:“我喜欢师兄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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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小腹就被谢迎真屈指弹了一下,苏弋轻轻“哎”了一声,下一刻那只手就滑进了他亵裤中去。谢迎真握住他已经半勃发的欲望,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告诫他道:“这么大了还撒娇,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苏弋听到后三个字眉头皱了一下,又往谢迎真跟前凑了凑,嘟哝着:“我不娶。”
谢迎真看了他一眼:“难道你就守着我这个残废过一辈子?”
苏弋喉结滚动,闷哼一声,被谢迎真握在手中的下体渗出些液体,变得湿滑。他舔了舔嘴唇,盯着谢迎真道:“我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有哪个姑娘敢嫁我”然后他突然“唔”的一声,谢迎真重重在他沉甸甸的性器上捋了一把,他腰肢紧绷,立刻精关失守。
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麝香味,苏弋看见谢迎真白玉似的脸,在夜里仿佛也蒙着一层莹光。从苏弋第一次梦遗以后,自渎之事就是谢迎真手把手教他的,更多时候他更愿让师兄代劳,因每次看谢迎真为他疏解欲望时身体里的冲动会更加激烈,若要形容起来,便是有种轻狭美人的隐秘快感。他倒没想过,为何谢迎真也从未拒绝过。
他在发泄过后的那一刹那晕晕乎乎地将真话说了出来:“若师兄是个女人多好,我就能和你成亲”
忽然苏弋身边一空,谢迎真一拍床板坐了起来,费力地想要跳下床去找布擦拭手上的液体。谢迎真平日连他犯错都是柔声细语地指出来的,苏弋唯独害怕他一句话都不说的时候,那就说明谢迎真是真的动了怒,连责骂都懒得给他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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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张地跳下床,随手抓过一块巾子帮谢迎真擦了手,小声道:“师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等我马上攒够钱,就带你去江宁最好的大夫那儿看病,等你的腿治好了,我们”他的嘴蓦地被捂住了,苏弋不解地看向他,只见谢迎真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的腿治不好,不要再想这件事了。”谢迎真的眼睑又垂了下去,浓密的长睫遮住了眼瞳。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
苏弋用力地摇了摇头,期盼地望着对方。
从他记事起,谢迎真似乎就对这两条伤腿习以为常,从未动过去看大夫的念头,大约是因为他们早年的生活的确太过拮据,只能勉强负担活下去的开销。于是他几年前问刘老板预支了一年的工钱带着谢迎真去了一次医馆。那里的大夫说谢迎真两边膑骨都碎了,不是这普通的小医馆里的大夫能治得了的,只有江宁的医仙李毓英能够医治。但打听之下才知请李毓英医病价格昂贵,苏弋也一度打消此念。结果就在三年前,让他知道了赤羽阁这个地方。?
赤羽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