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搭上来,扣着他的腰重重往下一按。
这下苏弋连尖叫都失去了声音,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头上滚下,所有想法都被疼痛驱出了脑海。
苏弋咬着牙去掰谢迎真的手,他想,若这个人不是师兄,自己怎能将他的性命留到现在。他跟谢迎真在床上扭打在一起,谢迎真看着比他瘦上一圈,真动上手他还是要输一截,再加上他现在受了伤,便只能被谢迎真握着腰用被迫撑开的后穴上下套弄对方的阳具。也有些时刻谢迎真的物事能顶到他穴内的骚心,苏弋的身体便会一颤,干枯空洞的眼睛染上几丝情欲,但很快就消散去。
他伏在谢迎真身上起起伏伏,就见谢迎真眸色深幽,肌肤上渐渐晕染上动情的粉色,比他率先在这场错误的交媾中得到了乐趣。直到苏弋几乎麻木得失去了感觉,谢迎真才松了手,在他体内出了精。苏弋长舒一口气,趴在谢迎真身上,身体中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空。
忽然间,就感觉谢迎真用双手捧起了他的脸。苏弋找回了几分神智,才有些后怕,想要将师兄打晕过去再收拾残局。他抬眸便对上谢迎真那双清亮的眼,怔了一瞬,就见谢迎真轻抚着他的脸,似是在自言自语:“弋儿,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
苏弋以为谢迎真已酒醒,一时间无地自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而下一刻谢迎真拥住他,在他背上拍了拍,轻声道:“我已经来了,别怕,睡吧。”
听见谢迎真悠长的呼吸声,苏弋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仍是醉着的。
他艰难地离开了床,谢迎真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从他后穴里抽出去时再度带起剧痛。刚刚发生的一切回忆起来都不大真切。他的梦境是甜蜜的抵死缠绵,现实却只有凌驾于微弱快感之上层层累加的痛苦。他的脚刚踩上地面,腿就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苏弋扶着床沿站起身,急急忙忙逃出了屋子,打了一盆凉水,将腿间的血污和这一夜的记忆全部洗去。
苏弋返回屋内,猝不及防被坐在床头的谢迎真吓了一跳。
谢迎真身上披着一件外衫,双足赤裸地虚踩在地上,正半低着头凝神审视着自己亵衣的下摆——那上面留着一滴暗红色的血迹。
苏弋的心蓦地凉了半截,这季节天亮得晚,他们折腾了半夜,再加上清理自己,竟没发觉已至卯时。谢迎真一向是这个点醒,看见被子和衣服上星星点点的血渍和浊迹,昨夜发生的事恐怕也模模糊糊回忆起了些许。
他瞬间面如土色,第一反应便是夺门而逃。
但听谢迎真先开口道:“我把你弄伤了,是不是?”
苏弋忍下逃跑的冲动,抬头与谢迎真对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那酒的后劲那么足”
听他答得驴头不对马嘴,谢迎真的眉揪了起来,叹息道:“对不起。”
“没有。”苏弋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虚软,腿间的疼痛让他轻嘶一声。这点声音自然没逃过谢迎真的耳朵,他的脸上立即罩上一片忧色,对苏弋伸出手,道:“你伤得怎样?需不需要看大夫?”
苏弋一瞬间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没事。真的没事。”
谢迎真怔住,伸出去的那只手缩了回来,有些失落地问:“你怕我?”
“没有。”苏弋赶忙否认。他踟蹰在门边不肯上前,犹豫着问:“昨晚的事师兄还记得么?”
谢迎真记起了小半段他与苏弋在床上纠缠的场景,再往前回想,便只能感受到宿醉的钝痛,只有苏弋的那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十分清晰地回荡在耳边。他暗骂自己想的是什么馊主意,料得到自己会醉得不省人事,怎没料到自己会酒后失态铸成大错。
苏弋立即道:“你既不记得就算了,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眼见着他拘谨的模样,谢迎真更觉心口发紧,定定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