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进上的女孩紧吗?可别和她一样,不过几下就坏了身子。”看见兄长摇头放下心,看来是耐得住玩的
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男性的呼吸声和开发嫩穴的水声。穴肉渐渐放松了些,可也不好活动开,干脆将另一指用力送入,稍微扩张了一下就将肉具顶住花穴摩擦几下,龟头抵至穴口,瞧了眼好似不知发生了什么都少女,找好角度重重一顶
女孩儿哪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房里的熏香让她浑身绵软无力,只得软绵绵任人摆弄。
“啊——————!”
破身后便一直旷着的肉穴早已因为玉户自紧比破身前还紧致,粗硕的巨枪直接顶开穴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玉户太紧了,膣肉蠕动着想将侵入的凶器驱出,本以为能径直深入的大殿下没想到只入了一寸就被压迫得不得寸进,不顾身下娇女吟泣,依旧往里推进,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了,虽然玉户紧致无比,可处子该有的肉膜却毫无踪影,直到抵上最深处的小嘴也没碰到。看了眼面色煞白的少女,提枪拔出,将四根手指尽数插进幼穴分开,瞧见这情景的少年们吃了一惊
“竟然不是处子!”
花穴里水光遍布,粉嫩的膣肉和圆嘟嘟的宫口暴露在灯下,可并无血迹,可见早已被破身了。
少年们恼怒上前,又伸进去几根,仔仔细细寻摸,然后不顾少女哭泣,拿起腰上的马鞭对准淫穴抽下,阴蒂被抽到了,穴肉绞紧,凌姈不由弹起身子,一股水流泄下,高潮了。
那马鞭白日才跑马用过,少年毫不怜惜地说“这淫穴也只配如此了!也不必怜惜”
“还以为是个清白人,谁知竟早被人玩过,也不知经了多少人,还将这淫妇的穴养的这般嫩。”
“一抽就泄身,着实淫荡!”
伴随着少年们嫌恶的语气,巨硕的器物带着火气直直冲进还在高潮的花穴,重重捣弄起来。
高潮时间被迫延长,小腹抽搐着喷出汁水,被硕大的龟头带出没一会儿床榻上就湿淋淋的,香甜的淫液气息逸散开,满室芬芳
不由起了心思,将茶壶里的水灌进少女的粉唇,强迫她咽下,却不知里面的水是助兴的,满满一壶全部灌下,药效可不得了。
将倒空的茶壶凑近淫穴,大殿下也配合地提起少女娇躯,对准茶壶抽送,淫液滴滴答答地落进壶里,水液丰沛,不一会儿就灌满了。
少女被干的花心直颤,药效也起来了,小子宫一天没吃到精水颇为想念,花穴被大力捣的畅美,抽抽噎噎的说“还要”,小手摸了摸还剩一截在外的肉棒,颤声道“还要入,小子宫也要入”
大殿下听到后更不可期地捣起穴肉,顶着宫口狠狠撞击,毫不怜惜。凌姈觉得痛了,像被锤击着子宫,可男人放肆捣干,不顾她受不受得住,只好勉力忍耐,花穴里淫液汩汩。
一旁灌满了淫液的茶壶也凑近少女粉唇“尝尝你自个儿的淫水味”
少女乖乖地含住茶嘴,里面香甜的蜜液咽下肚——“甜的”,两壶水下去,少女小腹微凸,吃不下了。
汁水淋淋的肉穴努力吞着巨大的肉棒,龟头将开着小口泄身的子宫口捣的越来越开,终于将龟头送了进去,肥厚的宫颈比穴肉更紧更有力地压迫着性器,想将它挤出,却被无力捅开,让粗硕的器物塞满了娇小的胞宫开始抽送。
茎身被宫颈勒住,冠沟刮着宫颈缓缓退出,然后又猛地冲进,抵住宫心冲撞
可怜凌姈痛的不行,虽然此前被破宫而入过,可才一次罢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