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截未能入进的棒身,想着只能委屈些郡主,将那小子宫一入了。
嫩穴里很有些妙不可言,淫肉裹挟着棒身,稍有力阻,内壁便缓缓蠕动,如化开了一般柔软之极,将入侵的阳物温柔地含吮。
娇女吃痛,只本能地一味将下身绞紧,是以只要用些力将阳物往后退,再轻轻一顶,前进少许,那肉壁便如一张当头而下的网般缠绕而上,软糯湿滑缠绵不已,冠沟也被好好儿地照顾了一番,湿软穴肉细细吮着,尽头微凸的宫口更是嘬着龟眼,诱人破宫直入,抽送几下,想着果真是很有些妙处,可称得上是易进难出,再绞紧些也只有舒服的份儿,周周到到伺候着,难受的只有娇人儿,天生就该是个被人入的,只怕是如何也玩不坏。
别人如何想,凌姈倒是不知,只觉得痛极了,仿若刀柄?开血肉,头昏脑涨地被倒弄一番,穴腔绞缩着吐出淫液,盼求能顺畅些,玉手捂着小腹,此时尚未入胞宫,被入的狠了,想揉按缓解些许。
因着年纪小,说来这也是巧了,小郡主恰恰是冬月前出生,落地便称一岁,说是豆蔻年华,实则不过金钗之年罢了,也无怪身量未成,寻常人家都还娇养着人事不知,不像郡主已被男人入的人事不知。因此阳物形状在肚皮上显眼得很,小手轻轻揉着,不由引得它兴奋一跳,大掌握住柔腻玉手用力揉了十来下,小郡主腰肢乱颤,禁卫舒爽抽插,将颤着身子蜷缩起来的少女按牢,钉准宫口开始冲撞。嫩穴又短又窄,带着滚烫的湿意裹着性器,不知更深处又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