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喷精的小淫娃。看着这么清纯,谁知道校服底下是这个样子呢?”
说着一手抬起小屁股,另一只手将手掌整块贴在柔嫩的花肉上揉按,凌姈全身重心都靠在身后,看着男人将一颗药丸往穴内推送,直到顶上那道隐秘的小口,颤身泄出一股清液,滴滴答答落下,身体烧起来了,里面迫切的想被填满,药丸被推着强制破开宫口在里面化开。
沾满浊液的裙子终于被扯下,露出光裸的下身,宋湍扶着女孩儿坐起,将外阴分开让她看清,然后挺身往里入,凌姈看着粗黑的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钻,穴内水泽丰沛,哪怕不经扩张也软嫩的很,咬住入侵的性器吮吸。
“不要,不要!别进了呜呜呜呜······”
龟头抵住宫口,往外看去却还有不短的一截没能进,里面酸胀得很。
少女浑身泛着粉晕,尤若娇花,眼眸似水,泪光点点,满面红潮好似扶桑,恨不得让人抱进怀中将她玩坏。下面的一朵小花被撑到极限,薄薄一圈箍住男人的性器,瞧着勉强极了。
“看你多漂亮。”将人压回床上,挺腰抽送,药性让她穴里格外湿热,阴蒂被不停刺激也让穴肉更加热情,深一点龟眼就被一张小嘴含住,干脆顶着这张小嘴冲撞起来,凌姈无力地捂住凸出性器形状的小腹,痛爽交杂。
渐渐地身体越来越软,一阵激烈抽插后突然挣动起来,纤腰弹起,穴肉更是拼命夹住肉棒,妄图阻止它行动,一时间竟让男人感到难以寸进,宋湍眼眸一亮,不顾阻挠用了十足的力气,肉龙怒胀,青筋刮棱着缩紧的穴肉,蕈头来势汹汹变本加厉地顶干。
“啊————!!!!”
“乖孩子,让我进去,进去就舒服了。”
“不!不!!想尿尿...不要啊————好疼!我不要了······”
宫口张开小嘴吐出春水,终于被蓄谋已久的肉棒抓住机会,拼命往里挤。
“好淫荡啊,哪里是想尿,是潮吹。”
还是太小了,他心想,这么一点小口恐怕不能进,不过身下并不放松,依旧紧逼着宫口插弄了百来下,却发现女孩突然颤抖抽搐,张着嘴发不出声,他忍不住凑上前吻住,口舌交缠,安抚起她来。
原本混沌的神智突然清晰起来,好像有最宝贵的地方要被侵占了,女孩害怕恐惧地奋力挣扎,可是阴穴像坏了一样喷水,抽搐着小腹仿佛失禁一般喷出一股股清澈的水液。宋湍忍住不动,享受起嫩肉紧缩绞裹。
发觉没了威胁的肉体放松些许,潮吹之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又迟钝,迟钝的发觉不到那根肉仞的威胁,全身心放松下来,舒适温暖仿佛回到母体。却不妨被抓住机会,原本温顺埋在花径中的凶器突然用了十足力气往里冲,潮吹过后身体完全放松,尚且来不起反应,宋湍快速又大力地对准目标征伐,终于破开了最深处的防线,一寸一寸碾过宫颈,侵占了这块尤为青涩稚嫩的处女地,它太小了,未发育的小子宫只有一点点大,恰到好处地包住蕈头,略微动作了一番就不再忍耐地将精水撒在这块幼小的子宫内
好在之前的药到底有效,深入胞宫时甚至还有了诡异的快感,热烫的精液撑开小子宫,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不知道被按住射了几次,不断被肏醒又做晕,直到男人将这块宝地耕耘的湿软嫩滑,裹满了浓精,方才尽兴停手,盯着红嫩的小穴看了好一阵,才取下扣住阴蒂的小玩具扔到一边,原本粉白的一点小尖被刺激成红豆大小,圆鼓鼓立在柔嫩的花朵上,抱着女孩儿捏住肉蒂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