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燕宇之听她大叫,连忙将她的嘴捂住,央求道,“好姐姐,你不叫人来,就不会有人瞧见我们的,那个女子那样舒服,你不想试试么?我会尽量让你也舒服的,你就给我看一看你的奶儿,好不好?”
宝琴看着他略带稚气却也十分英俊的面庞,心软了下来,左右她到这个年纪还没配了人,十有八九就是要留下做他通房的,见他央求的狠了,便羞涩的放开手,任由他拉开了衣襟,然后又解开了她的肚兜。
宝琴的奶儿并不算大,毕竟尚是处子,但是一双奶儿却也保养的白皙嫩滑,两个乳尖微微泛红,燕宇之两手握住,先是忍不住遵循本能的又啃又搓,蛮力的揉弄一翻,才慢慢施展起在文广书院看到的那些技巧。
宝琴初时尚能倚靠着墙,渐渐的便不停娇吟起来,只能靠在燕宇之怀里,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两人在这边初试云雨情,却不知被花园中另外一人完全收入眼底。
画柳本来是下了值路过此处要去沐浴的,无意间撞见春情,登时看直了眼,一时间只觉得穴又痒了起来,见四下也再无人,便躲在花丛后,一边看着二人亵玩,一边从袖中拿出一根木杵,插弄起自己的穴儿来。
然而随着她越来越忘情,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燕宇之从小习武耳聪目明,一下子就惊叫起来,“——谁在那里!?”
他高声一嚷,正好一队巡逻的侍卫路过,立即冲了过来,在燕宇之指着的花丛后将画柳一左一右架了出来。
画柳正在高潮的临门一脚,根本来不及停下抽送,将自己送上高潮,侍卫已经赶到,她正跪在地上举着一条腿像母狗一样在喷阴精,就不由分说的被侍卫拖了出来。
“奴婢,奴婢……”画柳吓得裤子都忘了提,燕宇之知道她方才一直在那处偷窥,看看宝琴楚楚可怜的模样,怒道,“谁准你躲在那里偷看本少爷的!”
“奴婢、奴婢没有偷看少爷……奴婢什么也没看到……!”画柳连忙否认道。
“哼,没偷看,那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奴婢、奴婢在……在……”就在画柳努力想着说辞的时候,将她拖过来的侍卫一撩开她的上衣下摆,将她雪白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抱拳对燕宇之道,“回少爷,卑职将她带过来时,她正躲在花丛中自慰。”
燕宇之闻言,不解道,“自慰?什么是自慰。”
不等画柳开口,他便命令道,“你再自慰一下给我看看。”
画柳闻言,脸都青了,让她在这么多侍卫面前自慰……她的下场……只有被主子卖进窑子或者死了……
“快点,磨蹭什么?”侍卫踹了她屁股一脚道。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求少爷放过奴婢吧!”画柳哭哭啼啼起来。
燕宇之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便让侍卫们将她带去主院,交给驸马处置,自己领着宝琴回去了。
到了主院,燕轻雪刚刚下朝回来,见两个侍卫拖着一个光屁股女人过来,脸色黑了下去,让他们将人放下,便与叶疏风听着禀报。
燕轻雪让人将她穴里的东西掏出来,看着地上乌黑发亮的东西,莫名有一些眼熟,沉声问道,“这是何物?”
叶疏风喝了口茶,将茶碗放下,以为她没见过,道,“不就是木杵,与玉势差不多的作用。”
画柳痛哭流涕的求主子赎罪,叶疏风本来打算将她发送到别院当值,毕竟也是府中的老人了,一名叫画烟的丫鬟却突然跪地磕头道,“启禀主子,奴婢有话要说!”
“何事?”叶疏风以为她是要给画柳求情,却听她道,“奴婢启禀太女殿下、驸马爷,画柳居心不良,奴婢已观察了她很久,请主子听完奴婢所言,再决定对画柳的处置!”
“哦?怎么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