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急于一时。香舌卷弄吮吸住他的耳垂,又在他耳边轻轻娇喘起来,满意的看着他白皙的脸越来越红,她跨坐到他腰上,当着他的面一边扭动腰肢用小穴剐蹭那支起帐篷的顶端,一边一颗一颗的解开纱衣的扣子,又将肚兜背面的系带松开,任由它挂在脖子上什么也遮不住的随着动作来回摇晃。
未经过人事的和尚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就是身经百战的夫侍们也有经常被她玩到泄了的,玄悯的手紧紧拧着宽大的袖子,一双眼都红了,却保留着自己最后的虔诚不肯向欲望屈服,只是偶尔发出闷哼,等到燕轻雪终于褪下他的裤子,将小脸凑到他的肉棒跟前时,只是轻轻一呼热气喷到那硕大的龟头上,那根犹如儿臂、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就在他一声声的隐忍呻吟中喷发了,滚烫的精水射了十几股,有许多都落在了他自己脸上,燕轻雪一面叹息浪费元阳这样的大补之物,一面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吮吸了一会儿,又将射的到处都是的白浊精液一一舔弄干净,直到她舔到他脸颊上时,玄悯再也忍不得了,将她一把抱住,凶狠的与她吻到了一处。
他的力量感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茹素的出家人,而是像习武高手那样充满了霸道,他将燕轻雪搂着,一手压着她的后脑,用力的啃咬她亲吻她,唇齿交缠间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啧啧,色情的连燕轻雪都有些面红心跳,到他终于亲累了,两人分开,他就像换了个人似得,眉目间都染上了一股子狂狷。
“嗯……舒服么?”燕轻雪娇喘连连,搂着他的脖子半撒娇半嘲讽道,“你会操屄么?大和尚?”
“我想男人对这种事应该无师自通吧。”玄悯与她掉了个个儿,跪在她腿前,将她的腿分开,用硕大的龟头磨蹭她的花核,沉声道,“要是哪里做的不对,殿下多担待些。”
“啊……嗯……你还说……说什么出家人……淫僧啊啊啊……不要揉了……还不是在这里操穴?”燕轻雪扭着屁股用花穴将那乱蹭的龟头含住一些,哼哼道,“大和尚,你的鸡巴这么大,不操穴岂不是浪费了?”
“啊!”话音刚落,便被他捅了个穿。
“……难怪殿下沉迷色欲……竟然是这样舒服……”玄悯耸动了几下,便停下抱着她的腿眯眼感受起来,他胸前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摇晃发出木质摩擦的窸窣声,被他摘下来挂到了燕轻雪脖子上,那些颜色温润的菩提子落在她散乱的肚兜上,看的他一阵眼热,干脆俯下身将肚兜扯到一边,双手握住那对雪白的奶儿,辗转吮吸起来。
“啊……好大,你鸡巴好大,好爽,插的我好爽,干到心里了……要捅破了嗯嗯啊……”燕轻雪第一次遇上自己的花穴吞吐着如此费力的巨大鸡巴,被他胡乱戳几下就弄得尖叫连连,然而玄悯却并不精於此道,也并不清楚自己的器物过于巨大,完全硬起来之后插进去还在外面留着一节,令他口干舌燥,于是他大力的、狠命的将鸡巴朝花穴里插,终于顶开了那个柔软的屏障,将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呃……好……爽……”燕轻雪被他干的翻白眼,龟头强行插进子宫那一刻直接潮喷,尿的他整个袈裟上都湿漉漉的,他稍微缓了一下动作将上衣彻底脱净,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来,继续猛干着身下的女人。
“啊……不要插了,肚子痛啊啊啊……我错了……不要再插了……”燕轻雪浑身抽搐,硕大的龟头每次插入子宫都将她的小腹顶的凸起一块,玄悯感到好奇,便用手去按,这下就要了燕轻雪的命了,被他一按,尖叫着蹬着腿儿,爽的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玄悯虽然懵懂,却觉得心里喜欢极了看她爽到失神的模样,忍不住抱着她的屁股猛烈抽插起来,将小屄干的咕叽咕叽响,然后射了一大泡精水到柔软的子宫里。
他将鸡巴拔出来,把黏黏糊糊的液体都蹭到她的纱衣上,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