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嗯……这样大的鸡巴插在我屁股里,……用力啊啊,爽死爷了,用力捣啊,唔唔,舒服,用你的大鸡巴顶死我,唔……”
玄悯被他的淫话说的心都要飞了,从后面搂着他的腰和脖子将他用力困在怀里,指尖揉搓着他的红唇,又忍不住不停地吻他,堵住他吵闹不休的嘴,与他唾液交换,拉出暧昧的银丝。
“原来我的情劫是你。”
当他把萧易安压在身下狠命操弄,用手掌覆住他的,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射到他腿根的时候,他这样说。
萧易安与他同时射了,被他操射了,弄的满床都是精液的味道,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了,只是将头一歪,昏死过去。
他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身上被擦洗的干干净净,他起身去到前殿,看到玄悯坐在书案前。
于是他走过去,就看到玄悯在模仿他的字迹,写了几十张纸。
“你要替我抄经啊?臭和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