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
他反复低语着,玄悯一语不发的将大掌又抚上他单薄的胸膛,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乳尖捻弄。
“你知道我想听你说什么吗?”玄悯哑着嗓子问他,萧易安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压抑在平静之下的疯狂。
他终于有了力气,攥住他的手腕,坐起了身来。
“不管你要说什么,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萧易安的语气透着一股令他恐慌的苍凉,玄悯在黑暗中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只被金锁链拴住脚的鸟,他的语气就像他曾经见过的那只鸟的哀鸣。
他把手贴在他的脸上,柔声道,“你想离开,我可以带你走……”
“……看来你对陛下一无所知。”萧易安深吸一口气,语带嘲弄。
玄悯有些烦躁,他如果今天不答应,以后再见他又要什么时候?于是他舔了舔干燥唇,道,“你不要设想太多,我会安排好的。只要你愿意……”
萧易安打断了他,“我不愿意!”
玄悯不敢置信的想看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的脸隐匿在黑暗里,接着就听他语掷如珠的道,“我跟你只是一场露水情缘罢了,你凭什么要带我走?我不是你,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牵挂的和尚,我是当朝贵妃,你知道吗?我是宁国公的儿子,是权贵子弟,我有父亲有兄弟有妻子,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嗯?”
玄悯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萧易安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冒险来找我,我会叫御林军进来把你抓住当成刺客处置。”
玄悯深深的凝视着黑暗,突然将他一下推倒在床上,粗暴的将他两只手压在头顶,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萧易安挣扎无用,很快被他攻城略地,架着腿将滚烫的龟头抵住后穴,只一失神的功夫就被捅了个穿。
“好……痛……唔……”萧易安被他折着腿,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他的那东西本就是少见的粗壮,没有扩张过的后穴再是润滑也无济于事,被撑的一下就见了血。
然而玄悯却像是入魔了似得,一点也不怜惜他,动作粗暴的像野兽似得,一下下狠狠贯穿式的操弄,见他挣扎,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卵蛋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响。
萧易安逐渐感到窒息,眼前失去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