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全是黏糊糊的。
然而这次绝顶高潮的余韵远不止此,燕轻雪用手轻轻握住他持续射精的鸡巴快速撸动,又延迟了他的高潮,从猛烈的喷射到最后气若游丝的撑着身子哼哼,足足射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浓精流的铺满了桌面,连被推到远处的折子都被洇湿了一点,地面上也被溅射的星星点点都是白浊,燕轻雪的龙袍更是不能幸免于难,整个前胸都被糊住了。
庄廷兰像是死了一回一样,伏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神智来,见燕轻雪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欣赏自己的耻态,他脸更红了,连忙就要下得桌来告罪,燕轻雪却将他身子一打横抱去了内室的床上,又在床上让他躺好,曲起双腿大张开,去玩弄他半软下去的鸡巴。
燕轻雪好奇的扶着龟头瞧那被撑成一个小洞的马眼,完全不理会庄廷兰的羞涩,连道神奇,见那小洞又逐渐合到一处,一张檀口将那根刚才喷射了海量精液的鸡巴裹到了嘴里,温柔吮吸起来。
要说这庄廷兰也是天赋异禀,刚才射的几乎空了,被燕轻雪这样随意嗦弄了几下,竟然又硬的像铁一样了,燕轻雪用手去摸那两个卵袋,啧啧称奇道,“娘娘果真如此天赋异禀,瞧瞧这两个卵子包,又鼓得像刚才一样了……”
庄廷兰捂脸道,“什么卵子包,陛下是哪里学的粗话……羞死人了……”
“最近听一个侍卫说的土语,娘娘不觉得这样别有一番滋味么?”说罢燕轻雪凑到他耳边,搂着他的腰耳语道,“还有许多其他的呢,卵子包,鸡巴头子,屄豆子,奶子尖,腚眼子,操屄……”
庄廷兰听的耳朵发烫,一把捂住她的嘴,“是哪个腌臜东西教得陛下说这下流话,本宫要打烂他的嘴!”
“好了,朕又不会出去胡言乱语,娘娘不必动怒……”燕轻雪舔了舔他的手心,烫的他一下子松了手。
庄廷兰最喜欢被她用这种侵略且下流的眼神看着,立刻就受不得了,将她裙摆一撩,果然摸到光溜溜的大腿,于是一下子就轻车熟路的将鸡巴干到了花穴里,就这样操将起来,还要一边对她说,“陛下以后不要再学那些话了,可好?”
燕轻雪从善如流的将腿盘到他腰上,享受着舒服的操穴过程,花穴里的一包水儿被他顶破了流的屁股下面湿成一片,只是胡乱点头应了他,然后双手环住他的颈子嗯嗯啊啊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