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雅兰王子不是?”
薛锦衣赶紧按下他的手道,“可不要大声喊,我的乖乖,咱们兄弟两个都是风雨飘摇的地位,怎么能这么编排人家,好弟弟,帮帮我,哥哥我可真是想瞎了心了,好不好?”
明宇被他一直哀求的也是没了主意,想了半天才终于道,“我陪你去就是了,咱们明儿个下午就去,可好?”
薛锦衣自然是千好万好的答应下来,就差搂着明宇亲一口了。
然而二人终归是白走一趟,月什幽他娘从雅兰出来什么都没带,就带了这么一颗密药来,这可是他们母子俩下半辈子的指望,自然是比什么都珍贵的。月什幽见薛锦衣和明宇两个人苦苦哀求不肯离去,被磨得没了办法也只能据实以告,这下倒捅了娄子,薛锦衣听说那做出密药的雅兰国医已经死了且后继无人时,登时就受了刺激昏过去了。
这下子太医来钟粹宫看过以后,整个钟粹宫便开始愁云惨淡的了,宜妃这一下病倒了,昏昏沉沉的躺了三四个月,人就日渐消瘦下去,待到他终于醒来,终于见到了皇帝来看他。
“陛下……我,我……咳咳……”他人瘦的狠了,一副形销骨立的模样,面如金纸的骇人极了,仿佛随时就要咽气了似的,燕轻雪瞧着他就想起了前年走的祁崇山的模样来,一时间心里难受极了,握着他冰凉的手,哄道,“好锦儿,快快安心喝药,好好养病,朕往后常来看你可好?”
“不、不要走,陛下,不要走……唔……咳咳咳咳咳咳咳……”燕轻雪见他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忙去拍他的背,道,“没走,不走,朕哪里都不去,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旁边伺候的宫女过来递水,薛锦衣却不去接,固执的拉着她的手不放开,哀求道,“奴家入府这么多年了,早前的几位除了恪贵妃,都有了孩子了,奴家知道自己姿质平庸,不堪配得陛下,可是,可是奴家真的只是想要个孩子,男孩儿就可以了,陛下你不要走好不好?”
燕轻雪见他涕泪交加的说的可怜极了,心叹这深宫寂寞真真儿的是能将好人逼疯,也怪自己这些年的确从不在意有这么个人在自己的后宫里,只好将他抱住好好哄了一番,替他将乱发理顺了,吩咐喜德安道,“你去敬事房知会一声,宜妃娘娘病的厉害了,往后一个月不翻其他嫔妃的牌子,朕就留在钟粹宫起居,你回头就去养心殿将折子都搬过来,明白没有?”
喜德安连忙领了命,退了几步又停下了,小心翼翼的问她,“皇上,那皇后娘娘那边的月定……”
燕轻雪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初一十五皇后的月定不能改,你去吧。”
开玩笑,皇后娘娘好说话,那住在龙泉宫的小崽子可不是好惹的,若是因为薛锦衣耽误了皇后的月定,燕顾琛还不扒了他的皮!
薛锦衣这才觉得活着有盼头了似的,一下子精神了许多,乖乖的喝粥吃药去了。
妃嫔们羡慕宜妃因病得宠,太后倒是终于摆驾梧桐行宫去见自己的亲闺女了,唯独燕顾琛果真是记恨上了宜妃,每日里在皇后耳旁念秧。
“别怕,让妹妹看看,看看她的好大哥是怎么被爹爹操到射出来的,好不好?”
一双人在偌大的华丽床榻上侧卧着交媾,叶疏风一边用粗壮的鸡巴缓慢在他后穴里进出着,一边将他的鸡巴用手向下按住,让他一缩一合的马眼对着小公主睡着的小床。
燕顾琛被他爹在懵懂无知的妹妹面前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操弄,一直压抑的死死咬着被子角,偏偏叶疏风就要说更多的话来刺激他,让他在情欲的高潮里浑身发抖。
“不要了,爹,爹,不要再顶了,要泄了,唔……”他红着眼睛低声诉求,被叶疏风揽住腰抱了起来,叶疏风不理会他的羞耻,径自抱着他下了床,带到小床前头让他双手抓住床边